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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第1页）

师宁吓到了，她从没有见过师无相这么生气的样子。

随之而来的就是尴尬和羞耻，她的脸涨红起来，几乎不敢往册子的方向看，只小声的道：“……‘师姐’给的。”

“又是这个‘师姐’。”师无相缓缓道。

他的手紧紧的按在册子上，目光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他才再看向师宁，强忍住情绪道：“她给你，你就拿着？”

“师父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随便收别人的东西？”

“你不仅收了……还是这种东西。”师无相的语气几乎是严厉的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师宁低下头，白着脸，不敢看他。

师无相见她这样，尽量平静道：“……把头抬起来。”

师宁只能慢慢抬起头。

“你还把它光明正大的放在衣橱里。”师无相不许她移开眼神，他克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要太大，“你觉得这是好东西？”

师宁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看师宁的目光有些复杂，又有些痛心，缓缓道：“……还是你喜欢？”

师宁的脸一下涨得通红，在师无相审视的目光下，几乎有种浑身赤裸的错觉。

她的目光游离了一下，有些磕磕绊绊的道：“师父，别……我不喜欢的……”

这话一出口，师无相其实就后悔了……简直像是在羞辱她。

再看她有些可怜的样子，他顿了顿，最后也只道：“你现在知道羞耻了……”

师宁眼帘一颤，连鼻子都发红了。

师无相努力克制好情绪，也移开了目光，不再看她。

师宁垂着头，轻轻的吸了吸鼻子。

师无相听着她的动静，沉默了一会才道：“其他的事不是都不记得了吗？这件事为什么还记得？”

师宁看着自己的袖子，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在此之前，师宁确实一点也想不起来，不然也不会把书拿出来，可师无相拿起来一看，就好像掀开了一层罩子，她一下就想起来了。

还不如不记得。

师无相看她一会，把册子又拿了起来。

他从第一页开始翻看，一页一页，看的很慢，像是想知道师宁在这本书里到底在看些什么。

师宁只觉得脸像是被开水烫了一样，比方才的责问还让她难堪，她听着师无相翻页的声音，也许师父在认真看某张她看过的图画……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想要把册子拿走，“……师父……”

师无相抬手，把她的手挡开了，只平静道：“站好。”

师宁就不敢再动了。

师无相继续往后看。

师宁揪着自己的袖子，手心都要扣烂了……她隐约还记得里面有什么。

师宁的余光几乎能看到那些黏腻的画像在师无相的手指间翻动，他垂着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师无相终于把册子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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