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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如果（第1页）

更衣室里，诺瓦和威尔莫茨正对着彼此大喊大叫。一个说对方不懂尊重，一个说对方小肚鸡肠。

其他人就抱着手坐在一边看热闹，就连孔帕尼也被两人吵到没脾气，准备等他们冷静下来再劝和。

德布劳内就是在这时回到的更衣室。

门被推开的瞬间，诺瓦和威尔莫茨纷纷住嘴，一齐转头，看到是他才松了一口气。

见不是外人，大家又把目光重新移回到中间的一老一少身上。

比利时第一酷哥维尔通亨曾经说过：所有打不起来的争吵都是撒娇。

大家就想知道他们今天到底要撒娇还是要打架。

只有库尔图瓦发现德布劳内的脸上泛着他生气时特有的红。

放下面前的一出好戏，他走到德布劳内身边，想拉住他的胳膊轻声问发生了什么。

没想到德布劳内不仅躲开了他的手，还转过身朝着自己的衣柜走去，只给他留下一个背影。

库尔图瓦手僵在半空，视线落在好友背上，忽然就明白了一切。

“肯尼斯告诉你了？”

库尔图瓦追过来，好大一只差点把阿扎尔点的披萨碰翻。嚼着食物的阿扎尔嘟囔两句，把摆在德布劳内座椅上的比萨转移到自己腿上。继续在纷纷嚷嚷的更衣室里嚼嚼嚼。

见德布劳内没反应，库尔图瓦微微悬起的心顿时安稳地回到原处“听着，是你拜托我照顾她的，我最开始只是想对她友善点。”

“然后我们一起吃饭、一起逛街，可能让她产生了什么错觉。然后当我反应过来后，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阿扎尔越听越不对，嚼嚼嚼的动作逐渐慢下来。

而听到这一通狡辩的德布劳内则彻底被气笑了，但他不想在更衣室里说自己的私事，所以他加快收拾东西的动作，恨不得坐最早的飞机回家找卡洛琳问清楚。

但库尔图瓦就是不肯放过他。

“反正你们也就是玩玩，”他越说越自信“大不了我给你介绍一个更漂亮的，我那有好几个模特的联系方式，你喜欢哪种？”

停下手里的动作，德布劳内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库尔图瓦“这是你唯一想说的？”

库尔图瓦感到莫名其妙“不然呢？我对你说‘抱歉’，你对我说‘没关系’，然后我俩抱在一起和好？这就是你想要的？”

看到他脸上没有任何的愧疚，德布劳内才发现自己好像并不了解他。

他知道库尔图瓦有自成一体的道德标准，但他还以为他们是朋友！

为什么可以帮我一起处理尸体的人，却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做不到？

库尔图瓦看到德布劳内被气得眼眶通红，不由地抱怨起了肯尼斯。

“他可真是个大嘴巴，我再也不会告诉他任何事了。”

“和他没关系！”德布劳内有些控制不住音量，原本噪杂的更衣室逐渐安静下来“他只是不想看着我被你耍的团团转！”

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揪着这件事不放，库尔图瓦有些不耐烦“你这又是再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耍你了？”

发现周围探究的眼神越来越多，阿扎尔赶紧站起来大声说“我忽然发现我还是很饿，凯文，你陪我再去买点。”

说完也顾不上看德布劳内的反应，拉起他急匆匆就出了门。只留下半盒没吃完的披萨和库尔图瓦接受大家的凝视。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弟二号拉走小弟一号，诺瓦好奇地凑到盟友身边问“你们吵架啦？”

沉着脸的库尔图瓦语气生硬“没有。”

就像维尔通亨说的，没有打起来的争吵都是撒娇。在库尔图瓦心中他们只是就双方的边界进行了讨论。

但对德布劳内而言则完全不一样。

和阿扎尔坐在快餐店内，炸鸡的香气充斥在每个角落，因为和球场挨得近，店家还特意在每个桌子上都插了一面缩小的比利时国旗。红黄黑三种颜色在德布劳内包含痛苦的眼中逐渐扭曲成一团。

他的心被名为背叛的刀戳到鲜血淋漓，但在阿扎尔面前，他还是小心隐藏住了里面的鲜血淋漓。德布劳内只是沉默地坐着，像一块无言的石头。

阿扎尔给他点了很多汉堡和薯条，把他们两人中间的桌子堆得满满当当。他把剥开一半包装纸的汉堡递给德布劳内。

“吃吧。”

吃饱了就不会难过了。

德布劳内接过来，但没有吃，他看着面前汉堡，想的却是赛前他找库尔图瓦倾诉感情问题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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