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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清在书房中看着满墙挂着的雪舞的画像,神色黯然。
不知道怎么就来到秦若霏的寝宫中,看着秦若霏在花园中单薄的身影,孤单的望着月亮,他的心也会疼。
来到秦若霏的面前坐下,看着秦若霏,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反倒是秦若霏忽然微笑着看着他,道:“这么晚了,还有什么是吗?”
太清神色惊愕,看着秦若霏朝着他笑容,就像是看到冬日的暖阳一般,迟钝着,“没……没有。”
“以前啊,我在山海星域也是这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高高在上,万民敬仰。”秦若霏说着。
太清听着,却有些不明白秦若霏究竟想说什么。不过秦若霏愿意说话他就已经很满足了,至少秦若霏已经在改变了。
“但是这样的生活好无趣,直到后来我见到夫君。父亲要我嫁给夫君,被夫君拒绝了。可当时的夫君哪里能反抗父亲的话。”
“后来我便嫁给了夫君,夫君总是喜欢一个人望着天上的月亮发呆。以前我不知道是什么。心想不就是一个月亮吗?有什么好看的。”
“可是现在我明白了,月亮并不好看,可心中念想的时候看着,就好像能看见心心念念的人一样。”
太清听着,神色有些变化,他怎么会听不出秦若霏话中的意思。只是这时秦若霏好不容易能这样好好的和他说话,他不想打破这份美好。
“对了,我说的父亲呢,算起来应该是我养父。他叫秦长天,虽然他一直只是想利用我,甚至最后还不惜将我杀了。可我不恨他,至少我是他养大的,他对我很好,什么好的都给我。给了我一个父亲应该给的。”
太清听了心中很不是滋味,这是秦若霏在怪他。
“对了,你应该没有听过我所谓的娘亲的故事吧!”秦若霏依旧是微笑着看着他。
太清听得很清楚,秦若霏用了一个所谓。也许在她心里,娘亲是所谓的娘亲,父亲也是所谓的父亲。
“我那所谓的娘亲也算是一个可怜人,也许我真的是她的女儿,也许她当初也和现在的我一样喜欢独自看着月亮发呆。”
“那时候啊,她爱的人住在月亮里,爱她的人在身边。女儿在冰窖里冰封着。也许就这样日复一日,看着山海星域月亮,想着太清星域的人。我记着夫君吟过三句诗,也许那时候的娘亲也是这样想的。”
“第一句是:路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第二句是:鱼沉雁渺天涯路,始信人间离别苦。”
“第三句有些长,是这样的:都道是金玉良缘,我只念木石前盟。空对着,山中高士晶莹雪。终不忘,世外仙姝寂寞林。”
“以前我不懂,但是现在我懂了。我想和你说的话也说完了。”秦若霏看着太清。
从戒指中拿出一个卷轴,又开口道:“只是我那所谓的娘亲写给你的,现在还给你。”
太清手有些颤抖的接过,却不敢打开来看,握着卷轴,眼眶有些湿润。
“你走吧,我不喜欢被打扰,以后你们就不要来了。我一个人挺好的。”秦若霏说着。
“若霏,是我对不起你,你不是要陈凡吗?只要他愿意,我可以的承认他的身份,让他进来陪你。”太清说着,站起身子,也不在说什么,一步步朝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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