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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君黎挣扎的力气僵住,愣怔的看着陆瑾昭。
他温热的气息逼近,两人仿佛能听到彼此紧张急促的呼吸声,薄唇贴上白皙脖颈那颗不起眼的红痣。
“嗝!”
刚才笑声收的太急,又被陆瑾昭突然搞得紧张氛围,不住的打嗝瞬间将刚才暧昧的气氛消散。
宋君黎回神,趁机挣脱陆瑾昭的束缚,轻咳一声,反应过来刚才落入了他的坑里。
“陆瑾昭,你别混淆概念。”她声音压低冷了几分,“没准备好就是没准备好,与江云暄无关。”
她对江云暄的恨意毋庸置疑,凭什么要为他守身如玉。
可她也不需要为了证明这一点,而强忍着心里的不适,与陆瑾昭发生关系。
恨江云暄和今晚与陆瑾昭发生关系,是两码事。
这是对她的不负责,也是对陆瑾昭的羞辱。
宋君黎闭了闭眼,江老夫人寿宴那日下药陷害的阴影太大了。
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不得而知,只知再次醒来时,她就和陌生男子衣衫不整的躺在一张床上。
周围全是看热闹,幸灾乐祸的人,还有冷漠到极致的江云暄,仿佛被捉奸在床的不是他的妻子一样。
“反应倒挺快。”话几乎是哼出来的。
陆瑾昭起身,从梳妆桌上拿过一根簪子,刺破手指抹在洁白的元帕上,撇嘴道:“吓你的,就你这小身板,我怕你吃不消。”
哈?
宋君黎抬眸打量了眼气囊囊撇嘴铺床的陆瑾昭,‘怨妇’形象更深入人心了,怎么办?
“抱歉。”宋君黎喏声道,确实洞房花烛夜搞成这个样子是她的原因。
她承认有些矫情了。
陆瑾昭抬眸,无所谓的耸耸肩,“这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愿意本世子还不愿意呢,就你这小身板,还是再多长两斤肉吧。”
打量了眼宋君黎,陆瑾昭突然好奇的凑近,“江云暄是不是不给你饭吃啊?我记得以前也是个小胖丫啊,怎么瘦得竹竿似的,都不需要江云暄动手,一阵风就给吹跑了。”
太瘦对身体也不好,得补回来。
每天被江家人扒皮吸血,能活着就已经不错了,宋君黎心中冷嘲,看向陆瑾昭,“世子爷还见过以前的我啊?”
“没有。”陆瑾昭回答,“好像不管什么时候你名气都挺大的。”
这个名气,当然不是好的。
做为家中幺女,也是被全家人宠爱着长大的,性格张扬明媚,自然这嘴是断不能亏待的,父亲更是为她找来许多名厨。
年纪小,正是长肉的年纪,小小年纪,体格是同龄孩子的两三倍,一胖成名,称霸京城同龄小孩圈。
只是后来渐渐有了美丑意识,硬逼着自己给瘦了下去。
“呵呵。”宋君黎尴尬的笑了几声,“世子爷谬赞了。”
陆瑾昭打了个哈欠,拖鞋上床,勾了勾手指,“还不上床睡觉,天色不早了,明天还要早起敬茶呢。
见宋君黎有点犹豫,陆瑾昭轻啧一声,起身拦腰将她抱到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好。
“别得寸进尺了。”他警告道,洞房花烛夜一场空本就一肚子怨气,难不成还要让他打地铺睡冷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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