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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第3页）

“就这样了？”

“就这样了。”我用同样冰冷的声音回答。

李霞拿着我写的东西楞了半晌，不说一句话，两只眼睛定定地看着我，想哭又哭不出来，然后慢慢地把那纸声明一条一条地撕碎掉。

“是谁昨天摸着自己的胸口说：我发誓，今生今世一定对小霞不离不弃。”小霞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又是谁昨天说的：不管什么原因，今生今世一定保护你，疼你，关心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不教训你，不强迫你，每天都抽时间陪你。这些也不算数了吗？”

小霞一字不漏地背着我昨天的誓言，语气不急不慢，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不管什么原因。”小霞又低声重复了一遍，象是在和她自己说话。

“这些誓言今天就不算数了吗？”

我低下头，思绪是怎么也理不清楚了，但我还能再继续呆下去吗？如果说她没有存心害我，那她又在保护谁，既然那个人的名字比我的生命还重要，我还需要守护着那个缥缈的誓言吗，何况我深爱的李霞，她如果知道了我不是她哥哥，她还会这么依恋我吗？

对她的爱越深，我就越是害怕，我害怕那不可预知的未来，害怕真相迟早会被揭露，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对她的爱永远都不会有结果，这次手机事件的发生，也让我更加心灰意冷。

第四卷　　回到学院找露露

我留在这里也确实再帮不上什么忙，李董的死照这样下去也永远是无从查起，不知以后还会有谁因我而死。唉！明知所有的事情都不会有一个好的结果，还不如趁此机会及早抽身。

“对不起，小霞，我要走了。”

我起身离开，眼中都是泪水，小霞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我的腿不松手，我推了半天推不开她，转过身来大吼一声：“放手！！！！”

小霞吓了一大跳，一下子瘫倒在地上，松开了双手。

我头也不回，离开了别墅，离开了我曾经许诺会永远不离不弃的小霞。

我借了个电话，打回公司，公司依然线路不通，我打到紧急线路上，报上密码，通知公司解除警戒状态。随后我打电话到人事部，口头递交了辞呈，然后打到董事长办公室，找到张婕，张婕第一句话是你没事吧。我对她说我没事，只是不想见任何人，叫她千万不要过来找我。

我对王朝军表示了歉意，大老远让他们跑过来，却最后成了这个结果，王朝军执意要把我打给他账上的五万元钱还给我，我坚决不要，我说就当是你们到这里来玩了一趟吧。随后我让他们出去玩玩，说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我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去，两只脚却非常熟悉地带我来到了寝室楼下，进入寝室楼，闻到男生寝室楼道中那特有的臭味，感觉自己终于清醒了，做了好长的一个梦也该结束了，我属于哪儿，还是应该回到哪儿。

下午寝室没什么人，我的被子小强帮我收起来了，我重新铺开，躺了上去，这些天的疲惫袭上心头，却一点睡意也没有，脑子象上了发条一样一刻也停不下来，我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想，但是显然没有什么效果，我很渴望再睡上一觉，醒来时就回到那熟悉的实验室，然后回到和田妮，导师那简单的三人生活中。虽然，我知道这一切都没有可能了。

李霞，这个恶魔与天使集于一身的女孩儿，这个象迷一样的女孩儿，这个受过太多苦难有着太多秘密的女孩儿，我最最深爱的女孩儿，我恐怕要用一生的时间去忘记她，但是，除了离开，我还能有什么选择，院长，程仪，难道让更多的人因我而死？真相可能就握在李霞手中，但是她在害怕什么？或许她是在怕她自己？我一直努力追逐的真相和爱情，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当离我越近时却令我越想逃避？

晚饭时寝室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小强看到我突然回来了，有些意外地问我。我说老母亲病了，回家多呆了一些时间，小强也没有再多问。显然这些天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他们仍然一无所知，只是以为我又回了老家一趟，在大学里，经常会有同学一声不吭地就消失掉一两个月，然后突然在哪一天又重新冒出来，大家早就见怪不怪了。晚饭后，大家又开始打牌，因为我平时不在，所以他们现在已经习惯于在我们寝室打牌了，嘿嘿，我也要打，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我把小强从位置上赶起来，加入到他们的暄闹中。

“贝贝，你是不是招惹了那个张露露？这些天她到处找你。”

晕死，我一直忙得忘了她，是该和她好好谈一谈的时候了。

田妮呢？为什么一直不给我打电话啊？现在好想她啊。

我拨通了露露的手机。

“贝贝！你还记得我啊！”

“露露，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在寝室啊。”

“我过去找你吧。”

“那你到田妮她们房来吧。”

“好的。”

第四卷　　便宜不占白不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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