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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万事开头难154（第2页）

糯玉米其实很早就有了，只不过因为产量没有普通玉米高，大约只有普通玉米的五分之一，所以，一直没有扩大种植。

普通玉米如果生吃是咬不动的，只能磨成粉，而所谓的老苞米却是指没有成熟的苞米芯子，带有甜味，在北方，一旦寒潮下来，玉米还没成熟，那就只能啃老苞米吃点甜味了。而糯玉米却是在没有成熟之前就形成了糯性，这也是后来被许多好这一口人推崇的原因，糯性的口感很独特，很舒服。

不一会，谭科长就端着自己的食品盘子走了回来，盘子上除了一碗米饭，一个素菜一个荤菜，还多了四根煮熟的老苞米，还有一碗“神仙汤”。

国言是谭科长招来的，这在机关谁都知道，两人平常虽然没有过多往来，可过年的时候，国言给谭科长拜年是大家都看到的，所以，两人在食堂里碰到了，坐在一块吃饭聊天就不算个啥，谁还没有个可以说话的人呢？

老谭坐下，慢慢的吃着饭，偶尔还喝上一口汤，脸上的表情很平常。

“有话你就说吧，其实，你也可以到办公室找我的。”

“去您办公室就太正规了，我怕会有人传闲话。”国言拿起一根苞米啃着，嘴里却说道，“长话短说，我有一份报告送上去了，可却是石沉大海，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工作了，真没想到，这个新的中心光有个壳子，里面装啥都不知道。”

听到国言说到这里，谭科长夹菜的筷子停顿了一下，“你继续说。”

“我想找首长汇报一下，可是。您知道的，越级上报犯忌讳，可我现在要做的工作其实是很重要的，尤其是我军正在走向知识化，智能化，会有大批高学历的人加入，而为他们配套的机构就得走在前面，所以，我想见陈首长。”

老谭的筷子再次停顿了一下，扫了一眼国言，然后又向四周看了看，好在周边没什么人，他的眼神这才又转回来看着国言，

“你想我怎么帮你？这可是跨部门的事情，有些话我也只能点到为止。”

“您跟首长见面机会多，请帮我带个话，想要把中心的筹备工作做起来，我需要获得领导支持。另外，我写的报告太长，没法拿给您，这是一份大纲，您拿给首长看看就行了。”说着国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二张折好的文件纸，

“我知道这么做有些犯忌讳，可是，我们改革的时间不多了，以米国人的尿性，他们不会给我们多少时间让我们醒过来，他们对世界的争霸步伐也不会停止，我个人判断，不出五年，巴尔干半岛肯定会乱起来，那里可是号称欧洲火药桶的。”

老谭不淡定了，他知道国言的分析能力可不是一般，尤其是帮助老团长上位写的那份分析报告，老谭知道，那是在国言的帮助下形成的，就连最后帮助赵大彪补课，老谭都是知道的。

“以你的观点看，我国周边安全情况会如何？”老谭问了一个跨界的问题。

“不会太平，虽然苏联从我们西边邻国撤走了，可那里会更乱，更主要的是，苏联这两年……话太长了，有时间再向您汇报。”

国言的戛然而止，让老谭嗅出了一些味道，他默默的拿过两张文件纸塞进自己的口袋里，随即又开始吃饭，不过，这顿饭，他没有吃出任何味道。

老谭是那种对党和国家无限忠诚的老战士，虽然地位不高不低，可是他长期在机关工作，政治嗅觉不同一般人，尤其是他还能看到一些普通干部看不到的内参，对国言说的那些事情多少会有感觉。

“回去好好工作，要相信组织，相信上级。”老谭最后撂下这样一句话。

国言也不在乎，他拿起剩下的三根糯玉米随后也走出了食堂，由于军人不可以边走边吃东西，尤其是在大机关里，那是会被宪兵抓典型的。三根糯玉米被国言用一个塑料袋装着提在手上。

就在当天下班后，老谭去陈首长办公室汇报工作了，这次倒不是他要求的，而是首长电话通知他去的，主要是谈今年到地方招收大学毕业生的问题。

在国言之前，也有地方大学毕业的学生被军队征召，但是，数量很少，主要是填补军校毕业生中存在的空缺学科，随着军校的学科越来越健全，到地方上征召毕业生的数量反而减少了，比如，国言所在的这个军区，几年来也就征召了他一个地方大学的毕业生。

而今年的形势不同了，军改也需要大量技术人才，比如，计算机、网络、电子对抗等专业，虽然军校也开展了这些学科，但远水不解近渴，许多设备到来，光是维护检测就需要大量转业人员，于是，陈首长就打算再征召一些应届毕业生。

“小谭啊，今天可能要耽搁你回家吃饭了。”陈首长一见面就笑著对谭科长说道，“我让食堂小灶弄了两个菜，谈完事情，你就在这里陪我吃点，今天是礼拜六，适当的喝点也是可以的，我这里还有两瓶好酒呢。”

陈首长的出身本来是个文弱的书生，刚到部队时并不喝酒，可时间长了，发现，这酒文化的魅力底蕴深厚，同时，也能拉近上下级之间的关系，许多话正规场合开不了口，可在喝酒的时候，尤其是喝小酒的时候，却是能够水到渠成。

“首长，您又想偷着喝酒啊？您就不怕夫人回去查出来？”

“切！她今天不在，去女儿家过周末了，其实就是去看外孙子了。”

“哈哈，哪您今天就更不能喝了，万一出点啥事……”

“不是还有勤务员在身边吗，你就别瞎操心了。”陈首长摆摆手，把一份文件递给了谭科长，“这是我给省分配办发的一个函件，已经经过他们的上级主管批复了，今年，你拿着这个尚方宝剑，把我们需要的专业人才征召回来。”

“是！我一定办好。”谭科长稍微庄重了一下，接过文件放进自己的公文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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