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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乌斯也没有让步,顾博衍无可奈何只是说会压得冷玉腿麻它才恋恋不舍地任由男人将自己抱离。它不肯走,只是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跟着,像是怕人再次消失不见。
“你可以进来睡的,乌斯。”深夜冷玉打开门勉强蹲下揉了揉大犬头顶。她想这也许是顾玉锵曾经的宠物,它错认了自己,这没什么,真的没什么。为图方便,单机游戏有时候她也会去买别人经营好的存档直接开玩,同理,都继承对方身份和对方男人了,继承个宠物想想也没啥大不了的。
它拒绝了,然后走开。
她这件卧室同顾博衍的离得并不远,冷玉想这也许是顾玉锵以前的卧室,因为衣柜后的暗门。
大概就连顾博衍都不知道这个秘密空间的存在吧,冷玉吹吹写字台上的灰,不然怎么会任由顾玉锵的日记在这里落灰。
笔记的字体遒劲且方正,那不应该出自任何一个世俗意义上的豪门淑媛之手。敲门声响起,冷玉只得放下又匆匆从衣柜钻出去开门。
“很抱歉打扰你休息了,但乌斯刚才来拍卧室门,我以为······”
以为我出了什么意外是吧?哎呦哎呦,听听这男人他又在说什么鬼话,想睡我或是想让我陪睡直接大大方方说出来是需要缴税的嘛,还得把责任推给一条狗?冷玉只觉又好气又好笑,把人让进来自己倒又钻进被窝拍了拍床边:“来。”
顾博衍的睡衣沾了些寒气,但肌肤却是滚烫的,被她指尖触及就剧烈收缩了下。
“不要闹。”男人低眉垂目,略弯下腰向人靠拢,他轻握住冷玉不安分的指,另一手倒理了理女人炸乱的发,“很痒。”
好像耳边有什么东西轻微响了声随后就在冷玉故作轻松的神经处轰然炸裂。
“我以为您会疼。”冷玉不知从哪翻腾出的凶狠,抓住顾博衍手臂借力将自己拽起来俯视男人。其实她的头发带着那么点恰到好处的自来卷,因为半干着所以格外蓬松,冷玉就那样微侧着头,任由多半张脸都被遮蔽,然后笑着掷出一句句钝刀。
囿于大病初愈的气虚,她语句很短,也并不密实,但每一下都是精准狠踩死穴。
男人既没有回应也没有辩驳,只是那只手臂似乎在微微颤抖。
对,她就是那么残忍,那么混蛋,那么白眼狼,只要稍缓上口气就要对人狠狠咬上一口。
她不想要荣华富贵,她只想要她哥哥,不,现在她也不想要那个软肋了,她甚至不清楚此刻到底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她只是感觉空前压抑,想要无论是哪随便撕扯开个口子喘息就好。
似乎有热量贴近,冷玉本能恐惧着松了手后退——他会惩罚她吗?会折断她的手腕、敲碎她的踝骨直至自己乖乖听话为之么?
他贴过来了。
冷玉几乎颤抖着缩成了一团。
那些随之笼罩过来的、该死的、难以捕捉的模糊阴影名为恐惧,冷玉甚至不敢挣扎,任由对方将自己捞进怀里,茂密青丝将顾博衍那张素来沉稳的脸分割成若干细微碎片,
“对不起,阿玉,是我的错。”顾博衍拨开几乎挡住她全脸的发,略粗糙的掌轻蹭掉不知是谁的泪水,“但请你不要再哭了,明天眼睛会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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