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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春兰像被雷劈似的定住:“她上那么多年学,当编辑?”
叶烦:“实习编辑。”
陶春兰要坐不稳,仓皇抓住沙发扶手,一瞬间脑海里闪过“荒唐、是不是有病”等等词汇,由于太多,她张张口竟不知说什么。
叶烦见她妈受到惊吓,赶紧坦白:“卉卉说编辑有意思就干编辑,没意思再去学校当老师。”
陶春兰脱口道:“不是折腾吗。”
大宝:“生命在于运动。”
陶春兰瞪他:“我看二宝就是跟你学的!二宝以前多乖啊,不哭不闹不争不抢。你说,是不是你说外交学院这好那好?”
大宝很是无语地倒在妈妈身上:“管不管你妈?”
叶烦搂着儿子的脖子摸摸他的脑袋:“妈,您别逮谁说谁。大宝真不想跟二宝分开也是劝她考航大。”
“我妈英明!”大宝坐起来,“二宝从小就有主意。姥姥不了解二宝也不能冤枉我。我前面还有我爸我妈呢。人家都说了,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
叶烦的手还在儿子脖颈间,抬手朝他后脑勺一巴掌。大宝不在意的摸摸后脑勺跳起来,“姥姥家有冰棒吗?”
叶父:“你妈叫那个小明给我们送半箱,里头还有不少。”
大宝跑去厨房拿冰棒。
陶春兰小声问:“烦烦,不是大宝撺掇的?”
叶烦苦笑:“大宝乍一听到她想上外交学院都傻了。前些天二宝跟一个老翻译官学阿拉伯语,正好碰到一群时髦大爷大妈喝下午茶,其中一个大妈提议的。”
陶春兰向来佩服知识分子,闻言不好意思骂人咸吃萝卜淡操心:“可是咱们国家——”
叶烦:“一年比一年好不是吗?兴许到二宝在外面当外交官的时候国家就强大起来,可以跟美帝掰手腕。”
陶春兰建国前后没少为国家建设流血流汗,也希望国家繁荣昌盛,闻言她仍然想泼冷水:“一个国家从脱贫到强盛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
叶烦:“二宝现在十五岁,等她可以出任外交官至少还需要三十年。三十年还不够吗?”
有枪有炮腰杆硬!叶父算算搞出蘑菇蛋的时间,又算算一些武器的时间:“三十年够了!”
叶烦看向她妈:您老听见了吧。
陶春兰一看老头子妥协,只能无奈地叹气。
大宝给她一个豆沙味冰棒,陶春兰推开他的手。大宝坐到他妈身边:“本来就是给你拿的。”
叶烦笑着接过去。
陶春兰气得差点没回佛祖老家。
叶父哭笑不得:“大宝,别故意气你姥姥。”
大宝:“多生气活血化郁,可以预防老年痴呆!”
陶春兰拿掉脚上的拖鞋要打他,大宝拉过妈妈的手挡着自己的脸。叶烦一脑门黑线:“你可真是个大孝子!”
大宝嘿嘿笑着松开他妈。
叶烦改说陈小慧的事。陶春兰一听给陈小慧介绍对象,立刻把二宝的事放在一边,毕竟离二宝参加高考还有一年,在这期间可以慢慢游说。
陶春兰听叶烦说她叫常光荣留意:“人家会不会嫌你事多?这种事也麻烦他。”
“不会!”叶烦可以肯定,“朋友啊,就要互相帮忙。不过你们也要劝劝小慧,相亲的时候端正态度。”
陶春兰:“有的时候不是她没耐心,主要是工作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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