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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不是孟闲少主么!孟闲少主居然还有脸出来见人,脸皮之厚委实令人佩服!”楚剑秋和孟闲刚刚落座,一道充满轻佻的声音从亭阁门口传了过来。
楚剑秋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满是张狂之气的青年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孟闲之后,满脸嘲讽之色。
这满脸狂傲之气的青年在进来之后,一屁股坐在了蔡云飞左下手的席位上,向蔡云飞说道:“老蔡,你这宴会的规格越来越不成样子了,连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接着他指着楚剑秋嗤笑道:“孟闲这样的废物也就罢了,这种蝼蚁也坐在这里算是怎么一回事?”
这几个位置是最为靠近中心主位的位置,向来都是四大少主所坐的席位,即使有时也会有其他人坐在这里,但无一不是身份极为尊贵的贵客。
面对这狂傲青年的质问,蔡云飞淡然地笑道:“来者是客!”
孟闲见到他侮辱楚剑秋,顿时就忍不住了,说道:“连你钟翱这种烂人都能坐在这里,我老大为什么不能坐。怎么,不服,不服来咬我啊,反正你这条疯狗咬人的事情也不是稀奇事!”
那名叫钟翱的狂傲青年听到孟闲这番话,顿时脸色沉了下来:“孟闲,你这是找死,你这废物还以为能像以前一样和我掰手腕不成,看来不让你清醒清醒,你都还不清楚你是个什么货色!”
钟翱说着,一指朝对面点出,一道凌厉无比的指劲破空朝孟闲点去。
他和孟闲之间一直不对付,彼此之间的恩怨不小,再加上孟家和钟家之间本就不睦,两人的矛盾更深。
只不过以前孟闲天赋实力不在他之下,每次相争都争不出一个胜负高低来。
好不容易如今孟闲变成废物,钟翱自然不会放过这等羞辱孟闲的机会。
“钟兄不要激动!”在钟翱对孟闲出手的时候,蔡云飞衣袖一拂,一道柔和的劲力朝钟翱的那道指劲击去,在半空中挡住了钟翱的出手。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出手过于仓促,这道袖风只是拦下了钟翱指劲的一半,还有一半依然朝孟闲射去。
但即使只是半道指劲,威力同样强大无比,孟闲虽然已经恢复了修为,但是毕竟只是恢复了修为未退之前的境界而已,钟翱在这五年之中修为进展神速,他此时的修为和钟翱相比,隔了整整两个境界。
他此时只是神人境巅峰的修为,而钟翱却是神玄境初期的强者,即使是半道指劲,孟闲想要接下来,同样够呛。
下面那些年轻武者见到这一幕,顿时皆是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两大少主之间的冲突啊,这下可有热闹可瞧了。
而且不少年轻武者都很想看孟闲的笑话。
孟石等孟家弟子见到钟翱对孟闲出手,脸上皆是变了颜色。
孟玲嘴角泛起一丝讥嘲,含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神色,见到孟闲如今恢复了修为,孟玲心中很是不甘,她对孟淮一番苦心经营,就是想攀上孟淮这个高枝,但如今孟淮却被孟闲彻底毁掉了。
虽然孟淮伤势恢复了,但是却有点失心疯,她自然不可能继续跟随这样毫无前景可言的人。
但是这几年来她对孟闲的所作所为,又注定她回不到孟闲的身边,而且还要担心孟闲对她秋后算账,所以她巴不得见到孟闲吃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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