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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总算大功告成”把手中的针放到一旁，满意的打量起自己的成果来。

雪月一愣，放下手中的纸，刚要起身用镜子看看，就被慕容雨尘叫住。

“怎么了铃儿，不是好了么？”

“少了花心，舅舅爬好，我把它点上去”看得仔细的慕容雨尘在满意点头的瞬间，竟发现少了点什么，就在雪月起身时，切好发现雪莲中心空了两点。

雪月依话躺好，慕容雨尘拿起一根带着红色颜料的针，刚要往雪月背后刺去，就听鼓声和琴声突然停了下来，并且……是突然停下，像是琴弦断了和鼓面破损的那种突然。

拿针的手被这一停，心中一跳，竟刺进了指甲中。

“唔~~”

“怎么了，铃儿”雪月也发现不妥，起身就见慕容雨尘的手指流出了血来。

“舅舅，我出去看一下，他们怕是练上心魔了，这样下去会伤了他们的”自己大意了，他们两人心中都有阴暗，而且似乎超过自己所想，若太过投入，会被引发心念，那时会失控，伤了自己，虽然不似风铃舞那样带着控制心智的乐曲，可自己改的却依然带着点迷音，本以为无事的，这下……

“我和你一起去”

“嗯”

当两人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钟离靠在琴上不断喘气，琴弦显然断了三根。

平昱则打烂了两个鼓，坐在鼓下神情狼狈。

两人看去都显得疲惫不堪，无神落魄。

“离，平大哥……你们……”慕容雨尘一脸担忧，见钟离手指流出一滴鲜血，心中一疼，跑上前，拿起手指就往嘴里放。

钟离一僵，刚想把手伸出来，就见慕容雨尘自责的垂下眼眸。

“不怪你，至少有一些事我放不下而已……”伸起手轻抚慕容雨尘的脸。

含着手指，直到没有流血，这才放开，随之而来的还有两滴眼泪。

钟离见慕容雨尘低着头流着泪，疲惫的神色闪过怜惜。

将人包入怀里，笑道“小傻瓜，我杀人无数，本身便是暗，若没有你，怕真的就成了恶魔了”

“……”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钟离的腰。

这一刻，他既然发现这个总是挂着宠溺笑容的爱人是如此的脆弱，想安慰他却又不知说什么，在他的记忆力，只想起这样一段话‘为了这个笑容滑下去吧！无论多么艰难’

像是印入骨子里，每当一想起这句话，便想着把最美的笑给他，让他看个够，直到让他看到厌烦。

想着便做了。

抬起头，嘴角一弯，如花儿一样的笑立刻展现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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