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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第1页）
如果赫里斯说的是“可以转正”，那老乾还可以理解为是委员会获得管理员权限后资源宽裕了，多给他留了一个名额。
但赫里斯说的是“需要转正”，变成了委员会主动要求，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相比与其他项目，探索异常坍塌区的任务在科学委员会内部并不受重视，分配给老乾后就没管过，现在突然要求转正，那必然是项目本身出现了变故，使其在科学委员会内部的优先度评级上升了。
“有什么新发现？”老乾一边询问一边将一本蓝色封面的小册子递给赫里斯。
这种蓝色的小册子是委员会官方文件在网络空间中的指定存在形式。
赫里斯接过翻开，略过上面三大委员会的印章，看向项目的详细计划，他阅读的同时不忘回答老乾的问题：
“首先，0号沙箱异常区中心出现了一片无法探测的盲区，里面钻出了小规模集群；其次，委员会发现被阴影入侵的受害者分布在异常区周围。科学委员会因此上调了对异常区的评价。”
说着，赫里斯传了一份资料给老乾，这些资料审核委员会还在审批，公网上暂时查不到。
“啧，看来准备的还不够充分，火力还是要加强。”老乾对照着资料反思着自己的计划。
“对付0号沙箱的异常区确实不够，但这件事可以之后再开会讨论，你现在做的准备应对1号沙箱异常区足够了。”
“1号异常区又怎么了？”老乾察觉到赫里斯话里有话，1号异常区本身是演习需要由演算器模拟出来的，现在0号异常区已经面目全非了，现在推进原有计划应当已经没有意义了。
但赫里斯还是要求他这么做。
“其实演算器模拟的异常区已经关掉了。”
老乾眼皮一跳，看了一眼后台，部署在异常坍塌区附近的设备仍在工作，种种数据表明异常区还在那里。
“那我这里的是什么东西？”
“一片真正的异常坍塌区，一直和演算器模拟出来的异常区重叠在一起，我们还丝毫没有察觉。”
赫里斯将手里的小册子放在桌上，“看得出有什么区别吗。”
“没有。”老乾对比了最近几天的数据，“看不出任何区别。”
“是吗。”赫里斯思考了一会儿，“这次科学委员会借助演算器倒是发现了一点东西，似乎有东西在压迫那片区域的空间场，导致异常区的产生，至于是什么就不知道了，要你们去确认。”
赫里斯将那本小册子还给老乾，“方案没什么问题，0号沙箱的事走完这一遭再细聊吧。”
老乾站起身，将位置让给旁边不知何时出现的下一位项目负责人。
他回到乾陈几人身边，发现宋倩已经摆了一桌子吃的，倒是没上什么菜，小吃、甜点、零食为主，一个个嘴上都没闲着。
特别是乾陈，两手都拿满了，老乾还有些奇怪，看了一会儿发现葛叶和宋倩想起什么好吃的就会给乾陈塞一个。
老乾无语地按了按眉心，又想到自己早年忙于工作，好像确实没空吃什么好东西，也就任由他们投喂乾陈。
“你们在这吃着吧，我去忙了，会议结束嵇长空会帮你们把头盔摘下来的。”老乾嘱咐了一句。
“哦哦哦……诶，这个也好吃，尝尝。”宋倩敷衍地应下，继续投喂。
老乾离开了网络空间，将主意识投射到嵇长空包里的一具通用载体上——老乾出现在嵇长空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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