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方洲坐在帐篷口的防潮垫上翻他父亲的笔记。探照灯的光照在发黄脆硬的纸页上,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翻着那些速记符号。李青凑过去看了一眼,那页上画着老君沟的地形简图和溶洞的剖面结构——秦方洲的父亲显然来过这里。在剖面图旁边有一行速记符号,翻译过来是:“东门有一钥,余未见其形。此地险远,然余心向往之。”
“你父亲来过这里。”李青说,“他找到了东门的位置,但没有鸣骨,进不去门。”
秦方洲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然后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头顶的星空。“他这辈子走遍了这些地方,最后什么都没带走。但他把所有线索都留在了纸上,让我能替他走完最后一步。”
“你把他的笔记给我。”李青伸手,“我把每一处他‘心向往之’的地方都走一遍。”
秦方洲把笔记本递过去,李青接在手里感觉沉甸甸的——不只是纸页的重量,还有一个儿子对父亲四十年的守望。他把笔记本收进背包最里面的防水层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被爬山累得酸痛的肩颈。
铁军已经在帐篷里打起了轻鼾,沈知行坐在营地灯旁边整理他那些旧资料,把东门实地勘察的记录逐条添进空白页。李青没有立刻钻进帐篷,他走到老槐树底下的平坦处,靠着粗糙的树干坐下来,抬头看星星。
六月的武陵山脉腹地没有任何光污染,整片夜空像是被清洗过一遍,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北斗七星就在树冠正上方,光芒稳定明亮。远处山脊的轮廓在星光下是一条深蓝色的剪影,山间的风从谷底缓缓吹上来,把松脂和野花的气息送进鼻腔。
他从胸口取出那枚青色的象限钥,借着星光看了一眼表面那圈源初铭文。铭文在夜色里泛着一层极淡的暖色微光,和石室里的矿脉同源。这枚钥在沈沧海的系统里存在了千百年,经过他的手之后重新被激活,成为一个新循环的起点。
他把象限钥收好,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玉牌。墨绿色的石片触感始终温润恒常,像一颗永不冷却的心脏。镇蜃剑在帐篷里横放在他的防潮垫下面,剑身传来极微弱的嗡鸣,像在确认它和主人之间的那条连线依旧牢固。
不远处的帐篷里传来秦方洲翻身的窸窣声和沈知行合上文件夹的轻响。铁军的鼾声依旧。营地灯的光在帐篷布上投出一团暖黄色的光晕,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弯。
李青靠着树干闭了一会儿眼。明天天亮之后就要下山返程,回北京短暂休整之后下一站就是黔南苗岭的南门。他的脑子里已经在盘算需要准备什么——南门的地质资料、黔南的交通路线、溶洞探测设备是否足够、沈知行手里的旧记录有多少可用信息、以及青甲那边怎么安排更妥当。
想着想着他的呼吸慢慢变缓了,靠着树干进入了浅眠。营地灯在他肩上投下一层暖光,头顶的星河缓缓转动,老槐树的枝叶在夜风里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从神农架回到北京的第二天,李青就发现沈知行的状态不太对。
在回程的车上,沈知行一直沉默,手里攥着一个封皮发黑的旧笔记本,翻来覆去地看,偶尔用指尖在某几页上反复摩挲,眉头越皱越紧。李青从副驾驶的后视镜里观察了他几次,终于开口:“沈先生,你手里的东西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沈知行合上笔记本,沉默了几秒才说:“回北京之后,我得给你看一样东西。一直没想好什么时候拿出来,但看了东门的现场之后,我觉得不能再拖了。”
“什么东西?”
“我家族里有一支旁系,清末民初的时候迁到了东北。他们在那边一代代传下来一份单独的记录,和南方这一支的记录几乎是平行进行的,但内容完全不同。”沈知行把笔记本收好,目光转向窗外飞速后退的平原,“那支旁系在1940年代之后就断了联系,一直没再续上。我爷爷临终前跟我说过一句话——‘东北那边有一处,和别的门都不一样。别碰,但也别忘。’”
李青沉默了。东门结束后,按照计划下一站应该是黔南的南门,但沈知行的话让他心里动了一下。“你手里那份东北的记录,和哪一类型的‘门’有关?”
“都不是。”沈知行摇头,“它是关于一扇‘暗门’的。既不是十七门网络里的一环,也不在墨玉匣的地图上。它像是被人为‘截断’之后留下的残片,连接点被某种力量硬生生从整体上剥离了。”
回到北京第三天晚上,沈知行把李青叫到了自己临时落脚的酒店房间。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只牛皮纸信封,封口贴着发黄的胶带,上面用毛笔写了一行字:“不启。待归人。”
“这封信在我家传了三代,从来没有人打开过。”沈知行把信封放在桌上,“我爷爷说,这是东北那支旁系最后传回来的东西。他们全部人——祖孙三代七口——在1943年集体失踪。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只在他们的老宅里留下了这个信封。”
李青看着那封信。牛皮纸信封表面已经泛黄发脆,封口的胶带边缘翘起,但整体密封完好。他没有立刻伸手,先用神魂感知扫了一遍。信封内部的纸张上残留着一层极淡的“共鸣”痕迹,和三门连线的频率不同,像是另一种独立的频率分支。
“打开它。”李青说。
沈知行撕开封口。信封里装的是一张对折的薄纸和一枚小小的铜制钥匙。纸上的字迹潦草而急促,像是书写者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写就的。李青凑过去看,那纸上的文字不是源初铭文,是汉字,繁体:
“暗门在兴安岭老金沟。地底有日本人的研究所,规模极大。我们进去之后才明白为什么它被从整体上剥离——里面那些东西已经溢出来了。灰雾从门缝渗出,碰到活物就把它们变成……我称其为灰骸。行动迟缓但不知疲倦,被触碰到的人会在几个小时内发生同样的变化。我们进来了七个人,现在只剩我一个还清醒。我把门重新封上了,钥匙留在信封里。后来者若见到这封信——不要开那扇门。但如果它自己开了,你们必须把它重新关死。否则灰雾会顺着地下暗河网络蔓延到所有门。沈延年绝笔。”
我在玄幻世界冒充天机神算 暗流1979,我有空间能致富 大月谣 那些突然穿越的朋友 重生大师姐左手吃瓜,右手养娃 箱子里的大明 绝艳风流狂医 我有一双超级透视眼 霍庭寒宁暖 亡灵大法师 忍界飞升记 疯了吧!女配在修仙界签到无敌? 末世天灾:我收了贝加尔湖你随意 神三群聊:三国 末世人皇劫 狐歌旅路 卿卿日常:重生后日日精彩 鬼神老公,别太坏 喂,别心虚,会暴露 穿越之炮灰崽崽保命日常
穿越成太子李建成,在神洲大世界,多子多福开枝散叶。这里有历史人物曹操,也有小说里的黄蓉。有帝国的争霸,也有历史人物的登场。多年以后李建成看着子孙满堂,一个个都是独当一面的大佬。...
还没出嫁,就背上了克夫的骂名,没人敢娶,受尽嘲笑和欺负。一朝身死,再次睁眼,身体里是现代特种女兵的灵魂,从此,谁都别想欺负她!后,有个汉子不怕死的娶了她,还只知道宠她宠她宠她!可没人看好这门婚事,大家都说他会被她克死,却不料,他不仅没被克死,她还旺夫旺到他祖坟冒青烟。相公,渣虐完了,银子也赚够了,竟还有人纠结你怎么还没被我克死。孩子都还没有,你让我死哪去?敢情我这些年生的两个孩子不是你的?是我的,但算命的说,我命中有九子。九子?那得生到猴年马月?李紫荆吞了吞口水,在心中发誓,她一定要打消她相公这可怕的想法,真是太恐怖了!(爽文,男强女强,1v1宠文)如果您喜欢军痞农媳山里汉子,宠炸天!,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穿书后我成了王爷的掌心娇简介emspemsp穿书后我成了王爷的掌心娇是星影仙子的经典其他类型类作品,穿书后我成了王爷的掌心娇主要讲述了王爷,这是臣妾研究的新菜草莓炒臭豆腐,还放了花椒提味星影仙子最新鼎力大作,年度必看其他类型。禁...
青砖绿瓦,陌上花开香染衣朱门紫殿,素手摘星霓作裳。如果您喜欢四爷的心尖宠妃,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太古神墓简介emspemsp关于太古神墓一座截天地造化的神碑,一块聚天地元气的灵石,当朱清从沉睡中苏醒从坟墓中爬出就注定这一世要脚踏诸天,拳破寰宇,战天下至强。追更danmeiwenclubwoo18vip...
队友只要阳出现在你的视线里,他不是在健身房就是在训练场,不是在加练,就是在去加练的路上。朋友他从来不和我们去娱乐场所,聊天也永远离不开足球,是个非常无趣的家伙!教练阳是我执教生涯里见过最有天赋的球员,没有之一!你永远可以相信他能为球队带来胜利!发小那就是个憨货,小时候去钓螃蟹,一般人干不出来这事!妻子唉!就感觉足球才是他媳妇,我是他的保姆,给他个足球和游戏机,他估计能在家里宅个十年八年!如果您喜欢绿茵腰王,别忘记分享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