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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时间幻影（第2页）

“深渊之力和…某种领域的展开？”亚瑟猜测。

但幻影没有继续动作。它们就这样定格着，保持着对峙的姿态，然后……

开始淡化。

如同被水冲刷的墨迹，两个幻影的边缘逐渐模糊、透明，最后彻底消失在光带之中。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庞大的身影。

暴君蒙戈。

还未成为血月魔神时的、巨人族之王。

这个幻影和亚瑟记忆中的一样巨大，它站在一片废墟之上——亚瑟认出那是临冬城的废墟。城墙崩塌，宫殿倾覆，风雪在废墟间呼啸。

而在蒙戈脚下，无数尸体堆积如山。

蒙戈的头颅低垂着，那双血腥的眼眸死死瞪着下方。

亚瑟迎着那目光看去，然后愣住了。

蒙戈瞪着的，是他。

“它能看见我？”亚瑟心中一凛。

他仔细观察蒙戈幻影的表情。

那张巨大的脸上写满了暴怒、不甘、以及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蒙戈的嘴巴张开着，似乎在咆哮什么，但依旧没有声音。

而最让亚瑟在意的是，这个幻影是静止的。

不是完全的静止，风雪还在它身边呼啸，废墟中的火焰还在跳动。但蒙戈本身，保持着固定的姿态:身体前倾，右拳紧握举在身侧，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出毁天灭地的一击。

但它没有动。

就像一个被按了暂停键的视频画面，蒙戈本人所有的动态都被定格在某一帧。

这与之前那些幻影截然不同，只有蒙戈是完全静止的。

“为什么？”亚瑟绕着蒙戈的幻影转了一圈。

他发现，从任何角度看，蒙戈头颅都始终面对着它，猩红的目光都锁定在亚瑟的身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此真实，以至于亚瑟甚至下意识地摆出了防御姿态。

然后，蒙戈的幻影也开始淡化。

新的幻影浮现。

是当时北境联合军团的将领们，他们聚在一起，似乎在商议着什么。

幻影中，大主教指着地图在说话，裁判官抱着手臂沉思，年轻参谋则在一旁记录。

这些幻影是都是动态的，大主教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裁判官的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击，年轻参谋的笔在纸上划过。

而且，当亚瑟靠近他们时，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是一种奇异的连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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