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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给朕仔细查!”
赵晟的多疑心此刻已升到了极点。
一想到这有可能是场针对自己的阴谋,赵晟就胆寒不已,如此阴毒的手段恐怕只有金国人想的出来。
翟娆的面目瞬间变得可恶起来,赵晟想到这个女人娇媚的面容下是一颗时刻算计自己的心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隔着衣服狠狠搓了几把酥麻的臂膀,赵晟打了个寒颤:“不要打草惊蛇。”
不到万不得已,赵晟不想轻易和金国摄政王那样的人对上。
赵晟心里对金国的元帝有几分同情,又鄙夷元帝的懦弱无能,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被这样轻易捏在掌心玩弄。
跟着厂督忙前忙后了大半个月,小叶子久违的躺在自己的床榻上,发出舒爽的叹息:“啊,总算又活过来了。”
想必此时厂督和厂督夫人也正你侬我侬呢吧,小叶子不想承认,但他真的有点酸。
再过十年,他也给自己找个夫人,也尝尝有人嘘寒问暖的滋味!
见到了解云洲,意欢高兴的原地跳了一圈,眼睛亮得惊人,撩起了衣裙就朝着解云洲跑去。
一不小心还被殿门口的门槛绊了个趔趄,还好她慌乱的稳住了身子,张开双臂投向了解云洲的怀抱:“厂督督~”
解云洲搂着小姑娘柔软的身子,嘴角不自觉就开始上扬。
“你瘦了~”
意欢摸了把解云洲的胸口,单纯觉得手感没以前那么饱满了。
解云洲眉头一挑,露出个邪气的笑:“可以进屋让你仔细摸一摸。”
真是的,人家明明是在关心他,厂督督怎么可以一开口就调戏人啊!
意欢娇羞的低下头,对着解云洲的鞋子轻轻踢了一脚:“谁和你说这个。”
知道她是在不好意思,解云洲瞧着现在的意欢总觉得她比半个月前又高了些,变把人拉进怀里。
意欢不明所以,这那么多人看着呢,多不好意思啊,心里这么想着,意欢的身体却违心的搂上了解云洲精瘦有力的腰。
果然,解云洲的下巴再抵在意欢头顶时已经需要微微抬起来了:“看我来出去办事也没耽误你好吃好喝,人可长高不少了。”
自己竟然长高了吗?
这话意欢乐意听,但厂督督说话怎么怪里怪气的:“我每天都想着厂督督,没有厂督督陪着,意欢自己吃饭一点也不香,睡觉也总睡不踏实。”
想到自己半夜翻身摸不到另一具温热的躯体,吃饭时没人在耳边唠叨让她少吃甜食意欢心里就酸酸的,眼泪不知怎么的就涌了出来。
“厂督督说这话可真伤人。”
解云洲何尝不思念意欢,他把人搂在怀里用力紧了紧,直到意欢锤他的手臂:“你要勒死我吗!”
冬蕊在一旁捂嘴笑。
“外头太阳大,夫人快和厂督进屋吧,知道厂督今日回来,早就备好洗澡水了,厂督好好解个乏吧。”
冬蕊适时开口,打断了二人的腻乎。
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解云洲换上家常的服饰,躺在榻上享受着意欢给熏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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