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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地看着妈妈的脸。
她的眼睛闭着,好像睡着了,但胸部没有起伏。
没错,她是一个混沌行者,所以她不需要呼吸。
我慢慢伸出手去触摸她,但犹豫了。
她一动不动,看起来像一尊完美的雕像,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下定决心,触摸她的肩膀。
但仿佛是触发了什么一样,她的身体表面开始变得粗糙。
从我的手指接触到她的皮肤的地方开始,皮肤开始泛起涟漪,然后像风中的灰尘一样开始脱落。
片刻之间,她的整个身体就变成了灰烬,然后在一阵不自然的微风中崩塌而去。
“不……”我一边嘟囔着,一边拼命地抓住从指尖滑落的散落的灰尘,试图把它们聚拢起来。
“不……不!”
当我看到母亲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时,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悲凉,视线模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发现空空如也,连灰都不剩。
我已经很努力了...
我经历了这么多,利用我的全属性亲和力天赋学习各种魔法,集结队友,通过和人类最强魔法团战斗获得经验,还被传送到了外太空进行伪神力量的掌控训练。
而这一切的一切,居然还是没能够保护在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我屏住呼吸,思绪陷入自我毁灭。
我凝视着干净的地板,几分钟前,我的母亲还躺在那里,仿佛安然入睡。
没有什么...现在什么都没有剩下了!
远处传来说话的声音,有些是惊讶,有些听起来很慌乱,但我并没有真正注意到。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掌,头痛越来越严重。
我无力地跪下,一股更强烈的虚无洪流威胁着要将我脑海中的最后一丝感觉都冲走。
“清音?”张风尘疑惑地问道,我却没有反应过来。
他的声音仿佛穿透了水面,仿佛我正淹没在无底深渊之中,“你在这里做什么?”
“混沌!”奥雷利亚的声音从浓雾中传来,但我甚至不敢转过头去看她,“振作起来!”
一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摇晃着我,但我只能继续低头看着母亲消失的地方。
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所以当奥雷利亚试图让我站起来时,我就像试图支撑起一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
我感觉有另一个我在外面看着,看着愚蠢的自己坐在地上,仿佛我的灵魂离开了自己。
但即使是那个我,也无法让我在这种压倒性的空虚感下采取任何行动。
我内心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如果接受,我内心的堤坝就会完全决堤。
在这种情况下,我知道我不应该让情绪肆意横流。
如果我不动的话,我就会被众神杀死。
但是我的内心深处居然欢迎这个想法。
也许我应该就此结束,在另一个世界和我的母亲在一起。
她牺牲了。
为了能再次见到我,我的母亲在这个世界做了她能够做到的一切,所以为她做同样的事对她来说才是公平的。
“清醒过来!”奥雷利亚打了我一巴掌,但我几乎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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