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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月早就湿透了,她最喜欢听少年好听的呻吟,特别是接吻的时候被亲到忍不住发出声音,情不自禁地环着她,那股甜香愈发明晰,让达月迷醉。她把内裤脱下来丢到一旁,自自然然地在躺下,对一边挺翘着红熟的性器和乳尖,浑身湿漉漉,正羞耻到不愿行动的少年说:“来吧。”
罗文袖当然不知道该如何做这种事,可在她鼓励的眼神里,他又找回了那种被她拥有、被她支配的感觉。
他不需要害怕,也不需要害羞,他是完全属于她的。只要听她的话,得到她的认可,他可以奉献出自己的一切——他现在就有这么种感觉。
罗文袖仿佛中了魔似的,慢慢对着她俯下身去,跪趴成一个公狗一样的姿势——可在她包容又含笑的眼神中,一切都不重要了。他的脸逐渐靠近她的桃源,那是他第一次端详女人的那里,比腿根的颜色深一些,毛发丛茸,肉肉的两瓣阴唇含着什么,发亮的透明液体正从一个小口溢出,仿佛散发着一股略带腥气的香甜。他觉得好美,他被诱惑了。罗文袖小心翼翼把自己的舌尖探出,达月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脸上入迷又好奇的神情。精致的少年俯在腿间,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用舌头接着她涌出的蜜液,这种反差感和控制欲的满足让她流得更多了。
可是达月想说,脸不能抵一切呀。罗文袖实在生涩。他小心地在穴口徘徊,还把舌头伸进去舐弄,可她的阴道大部分是无感区呀。舌头那么小一点,既不能间接刺激阴蒂脚,又探索不到感区,还不如手呢。
达月正要指导,一只手突然揉到了她最渴望的位置,让达月身体一抖,被一个熟悉的怀抱接住。她转身和那人接了个吻,舒服地哼哼道:“你怎么来了。”
是的,是罗绮。达月听见他进来了,但没理会,反正他这么久不过来,肯定已经知道了她们在干什么。而现在过来,可能是因为想让她别对他弟下太重的手?
小袖就完全被吓到了。他刚刚投入得过于忘情,一点都没注意外界,从没想过这么私密的场合会来第叁个人,更何况这个人是他哥——
罗绮脸上也带着浅浅红晕。他喘了口气,没对小袖说,反而是对达月:“你们太慢了,小袖还要休息呢。他都生病了你还——”
哦,是心疼他弟呀?达月觉得很合理,也没多想。
这好像确实有点太禽兽了,没想到是罗文袖脱口而出:“没关系……”后面的淫话却对着他哥他就说不出来了。达月招罗绮附耳过来咬耳朵,替他说完。罗绮不知道说什么好:“胡闹!”
罗文袖脸轰一下子红透。他垂下头,视野里反而只剩下达月腿心那只不快不慢耸动的哥哥的手。他看见哥哥的手,一般都是在家里的饭桌上、电视前、厨房里,他从来没想过,哥哥的手还能出现在这样的地方,和那样的色彩、线条搭配在一起,这让他觉得分外荒唐。
怎么能这样呢?他们,她们,她和哥哥本来是合法妻子和丈夫,她是他的嫂子,而他是哥哥的亲弟弟啊!
罗文袖闭了闭眼,只觉得血液快要冲破脑门。可那个恶魔还不放过他。
达月躺在罗绮怀里,用脚勾住罗文袖的腰,压的他再次趴下,又伸出手拽着他往前滑了一段,直到他脸直直正对着她的阴蒂,和上面服务的修长手指——那是属于他哥哥的。
“小袖,看好了,是这里。”罗绮语声淡淡,仿佛没有个硬硬的东西硌着她屁股似的。骚东西,真会装。她小声说。惹得罗绮底下更直挺,在她耳边的呼吸更加急促。没关系,她喜欢他的装。
底下那个更骚些,在罗绮撤开手指后,他无师自通地开始吮舔那块嫩肉,时不时在滑润涌动的蜜穴附近绕弯打转——这种偶尔的松弛刺激让下一轮激烈舔舐更让人期待,阴蒂也更加敏感。他已经这么快领悟了这个技巧,真有天分。
而他的舌头果然像他说的那样,温度比平时更高,发烧中的小袖晕晕乎乎,还在努力地探索,呼出的气息都是湿热的。略带灼热的软舌和口腔给她的感觉分外新奇,让达月忍不住哼哼着低吟出声。
这种声音更加鼓励了罗文袖。他简直上了瘾一般,拼命地把脸往上拱,脸颊的温度和口腔一样灼人。
达月感受着一波波下身传来的快感,最敏感的地方被最柔软的唇舌伺候着。她想起那双黑白分明的眼,那挺直的鼻,那块精致圣美、引人觊觎又高不可攀无人采撷的唇珠——它们现在通通都贴在她的身下,给她带来莫大的舒适。
达月奖励似的踩了踩他硬挺的性器,脚趾像弹琴似的在罗文袖背后滑动,引得他扭动起腰肢,像公狗一样蹭着床,在她的下体发出呜呜的声音。少年的腰柔韧而纤薄,覆盖着薄薄的肌肉,扭动起来分外骚浪。
她温柔笑语:“真乖,乖狗狗。没关系,尽管发骚。我就喜欢你这点。”
罗文袖当然听到了她说自己的话。她怎么说的出这么淫荡的话?可是他却不由自主地摆动着屁股,沉迷床单和性器的摩擦带来的快感,他心底模模糊糊知道她说得没错。他已经成了这幅被情欲驱使的下流模样,罗文袖眼睛发热,已经分不清是因为病态还是情欲的驱使。他更加卖力地把舌头伸出,忍受着脸上被毛发扎到的感觉和窒息感,用心舐弄、吮吸。他想看到她也和他一样沉沦的样子。何况——还有哥哥。
罗绮一直在达月身后,舔吻着她最喜欢的耳根和脖颈。阵阵酥麻直接冲上她大脑,他的手还稳稳地揉弄着她的乳尖。
两个人就是更方便些,她这些敏感点都能被服务到。达月享受着哥哥的上半身服务和弟弟的下半身服务,现在这对兄弟都是她的了。达月有种惬意的满足感,真好像一个昏君。她深吸一口气,撑住自己,指挥罗绮:“罗绮,你……去含住胸,舔舔它。”
罗绮乖顺听从。只是,一向静冷的罗绮心里竟然略有不平衡。从前达月身边基本只有他一个“弄臣”,他“只手遮天”,还没有觉得什么。现在她又开始考虑把小袖纳入队伍里,虽说是他自己提的,可之前说了,罗绮在达月的事情上总是观察力绝佳——
她对小袖说话总是那么温柔、那么和气,和在床上对他的口气完全不同。达月总是坏心眼作弄他,他越受不了哭着求饶她越恶劣。她对小袖却总是笑语温存。他也是她的小骚狗,而她从来都没有夸过他“乖”。……如此种种,他不能装作视而不见。罗绮毕竟还是人,不是神佛。
罗绮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太过于斤斤计较,只是心里闷闷的,舔吮得更加用力了些,手上不忘抚弄着她的另一只乳。他该感谢达月还给他留了些面子,让他没在弟弟面前浪叫出来,哭着喊她“姐姐”么?她总是对他那么坏。
罗文袖在情欲的激荡里逐渐抛弃了羞耻,可他还记得要让达月也完全沉沦,还记得在她身后的哥哥。当达月因为哥哥的爱抚和唇舌舒服时,他总是忍不住自己的攀比心,想要证明自己才是她快感最大的来源。就像此刻。他现在口舌鼻息都是她略带腥气的味道,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弄出的黏腻水声,仿佛他的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
这一刻无限拉长,他和她仿佛灵魂相连。他能敏锐地感受到自己背上的脚正在难耐地磨蹭,脸耳也被染上他的热度的大腿肉夹得更紧,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她高潮了。
罗文袖欣喜地抬头,看着达月迷醉又沉浸的表情,觉得自己心里也满满的,甚至感受到莫大的快乐。
达月仰着脸,轻轻从鼻子里喘息着。这一刻,她五官在高潮的舒适与放松中显示出无比的谐美,仿佛每一个部分的比例都经过了精心的设计,又如同浸水的玉棋子明透清澈。
罗文袖那一瞬间看痴了,可又仔细一看,达月还是达月,刚刚那种魔魅般的非人的美丽只是一时的幻觉。
罗绮看着自己弟弟抬起头,一脸愣愣的表情,晕泛桃花的秀脸上乱七八糟湿透,顺着脸耳也有浸滑到其他地方的,简直惨不忍睹。偏偏他还浑然不觉,微张着红艳艳的嘴唇。
他看得一阵羞臊,忍不住想,难道达月眼中的自己,每次也都是这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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