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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螃蟹洞窟26（第1页）

自三女儿王国开始在石阶列岛所有来往维斯特洛船只的通行费时，七王国的贵族就因为日益高昂的物价，对三城同盟（里斯、泰洛西和密尔）的好感就在逐渐消失，当石阶列岛战事开始，三女儿王国的舰队开始袭击来自维斯特洛除多恩外的所有船只，并将俘虏的贵族卖为奴隶时，更是对他们充满着敌意，其中涉入奴隶贩卖生意最深的，非贪婪的泰洛西人莫属。

他们的奴隶贩子甚至会冒险前往维斯特洛长城以北的地区，抓捕自由民来奴役。甚至有维斯特洛的贵族被泰洛西人在狭海上俘虏，年轻且长相俊美的都被卖去了里斯的情欲园，身强力壮的卖去奴隶湾，年老色衰的要么扣下来索要赎金，但大部分当即就被捆住手脚丢进海里喂了鱼。

贝尔隆让沃米索尔以“螃蟹洞窟”为中心，盘旋在周围数里格的区域，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下降到云层之下，观察海面是否会有异常。他现在的心情非常平静，不像是第一次上战场，反倒有了在凯岩城附近的树林中狩猎的刺激感，可能这就是身下的沃米索尔带给他的自信吧。

云层之上，只有自己的呼吸声、风声还有沃米索尔时不时扇动翅膀的声音，他用挂钩将自己拴在龙鞍上，确保自己不会意外从龙背上跌落。过了许久，贝尔隆不确定这是第十次还是第十一次离开云层的遮蔽，观察起海面的情况。

这一次他有所发现，在东北方向上出现了船队航行时的白色浪花，那些舰船上挂满了泰洛西人惯用的彩色风帆。贝尔隆立刻意识到，泰洛西人的援军终于出现了。他迅速拉起沃米索尔的缰绳，让巨龙重新升入云层之中，以避免被敌船发现，就算戴蒙亲王与魏蒙德·瓦列利安的战术意图再明显不过，泰洛西人还是出现了。

贝尔隆绕到泰洛西舰队的东北方，从这个方向进行攻击有两个优点。第一，这是泰洛西舰队的尾部，警戒相对放松，第二，太阳也是从这个方向出现的，可以借助刺眼的阳光缩短泰洛西人的反应时间。戴蒙提醒过他，三女儿王国的舰队中，来自泰洛西和里斯的战船面对巨龙基本上毫无还手之力，唯一的方法便是通过密集的箭雨试着攻击驭龙者。手工业发达的密尔人除外，他们的战船上会装备巨型弩炮用来反制巨龙，不过命中率相当低，当初杀死米拉西斯的那门弩炮就是密尔人制造的，这也是他们的招牌，但只要不击中龙脆弱的部位，特别是眼睛，问题应该也不大。

泰洛西人的舰队由大约六十艘战船组成，不算少，但也肯定不是他们的主力，对上与他们数量差不多的敌人，泰洛西人才用了相当保守的阵型，那就是将所有的战舰排成一到两列纵队，用侧舷面对敌人，让船上的弓手、弩手与弩炮能有更大的射界。

沃米索尔听从贝尔隆的指令，它收紧双翼，如闪电般快速俯冲，在快要接近海面的时候张开翅膀减速。贝尔隆双手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紧握龙鞍上的握柄，身子贴着沃米索尔。

此时泰洛西舰队已经距离“螃蟹洞窟”不远了，瓦列利安舰队开始带头重组队形准备迎战，泰洛西人也将自己的舰队分成两部分，避免被对手包抄，很快双方就能用弩炮发射箭矢与火罐攻击对手了。

就是在这样紧张的环境下，泰洛西的水手们根本没有注意到头顶上刚刚在云层中钻出一个洞的黄棕色身影，他们也将为自己的疏忽付出惨重的代价。

沃米索尔飞得很低，尾巴都快碰到海面了，巨龙飞行时刮起的风，将海水都压下去一截。

“dracarys，vermithor！dracarys！”贝尔隆在用高等瓦雷利亚语发出指令的同时，轻轻拉动右侧的缰绳，示意沃米索尔向右偏转。

沃米索尔的龙焰与它的鳞片颜色相似，棕中带红。

龙焰让海水沸腾，泰洛西的水手们绝望地尖叫着，他们的船帆也开始燃烧，被龙焰触及的木制战船瞬间熔化，就像是热蜡碰见了滚油。沃米索尔飞过时带起的阵阵风浪让炭化的尸体和船只残骸当即化作烟尘。

沃米索尔的第一轮攻击，泰洛西人便损失了八艘战船，几乎将他们的右翼瘫痪。其他泰洛西战船上的士兵们惊恐地抬头，看着那庞大的龙影迅速远离，一些弓箭手盲目地放箭，想把贝尔隆从龙背上射下来，但沃米索尔的速度实在太快，箭矢纷纷落空。

科拉克休独特的嘶鸣声从南方传来，戴蒙亲王与他的巨龙突然从“螃蟹洞窟”上的石山后出现，从维斯特洛贵族们组成的舰队上空掠过，“血虫”的尾巴不停地扫过水面，激起一片片水花。

看着又一头猛冲而来的巨龙，许多泰洛西的人直接放弃了抵抗，他们丢下手中的武器和船桨，直接跳入海中，靠游泳远离战船。还是有不少勇敢的士兵坚守着自己的岗位，弩炮和弓箭射出的箭矢成功地让科拉克休抬头并改变飞行路线，但龙焰还是落下，烧毁了更多的战船。

泰洛西舰队的指挥官见状，急忙下令舰队调整阵型，但并没有多少船只执行了他的命令。有的战船被前方的残骸阻挡了前进的路线，早就转向了；有的战船在龙焰的攻击下幸存，但船上有不少死伤，活下来的水手还要忙着舀起海水灭火；排在末尾的几艘战船干脆调转船头，准备赌一把运气，看能否驶回泰洛西。

双方舰队已经离得足够近了，瓦列利安舰队的旗舰“高潮城之耀”号上的重型弩炮率先发难，将离它最近的泰洛西战船凿出个大洞来，其他战船上的弩炮也纷纷发射，密集的箭矢和火罐如同暴雨般倾泻在泰洛西人混乱的舰队中。

泰洛西人的旗舰，也就是那艘体型最大的战船，其上的船员们升起满帆，离开编队，直冲“高潮城之耀”号，它投射的火罐将瓦列利安舰队旗舰的船帆点燃，在波涛中，船头下的冲锤时隐时现，在败局已定的情况下，泰洛西人似乎是想用同归于尽的方式来挽回自己的荣耀。

其庞大的船身和华丽的装饰就像御林中的白色公鹿、凯岩城外的山狮，狩猎它是光荣与勇气的象征。回过头来的沃米索尔飞过泰洛西旗舰上空，红棕色的龙焰如同一柄利刃，利索地将其分为前后两段。

科拉克休和沃米索尔来回收割着各自为战的战船，维斯特洛贵族所领导的舰队则开始追猎跳海逃生的水手，持续数年的战争令双方都对彼此恨之入骨，标枪、弩矢不断攻击着没有武器和护甲的泰洛西人。贝尔隆从半空中都能看见大海被血水染红，泰洛西水手们不仅要躲避敌人的武器，还得用模板来驱赶被血腥味引来的鲨鱼。

海面上的战斗已经结束，但三女儿王国的海盗则依靠着“螃蟹洞窟”上的隧道继续顽抗着。

三女儿王国的海盗在岩洞中构筑了坚固的防御工事，即便是在巨龙的攻击下也能长期抵抗，岩洞深处有足够的淡水和粮食，他们可不会轻易放弃泰洛西城的门户。开阔地带是巨龙的主场，但进了光线昏暗、地形复杂的岩洞中，没有了巨龙的掩护，戴蒙手下的士兵们就像是进了肉铺的羊羔，被海盗打得灰头土脸的。

维斯特洛人赢得开阔地带的战斗，厄斯索斯人则固守在岛屿的洞穴中，这就是过去数年石阶列岛战场上的状况，也是僵持不定的原因。不过沃米索尔的到来改变了局面，无论是之前参战的海烟还是戴蒙亲王的“血虫”科拉克休都太过年轻，沃米索尔作为壮年龙，它的龙焰虽然还不能像贝勒里恩在征服战争期间那般摧毁城堡，但也达到了足够熔化岩石的温度。

贝尔隆骑着沃米索尔来回灼烧岩洞的入口，熔化岩石，封住海盗进出的道路，就算坑道中储存了再多的淡水和食物，也会有用完的一天，但离开岩洞的路已经消失了，等待他们的是无尽的黑暗与孤独，死于刀剑都算是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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