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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渊点点头道:“自然,万物有生,岂能长存,虽然,我的寿命很长。待到我寿尽的那一日,我便随天道之力,化作天地间的一抹生机,融入到山河湖海之中。神行虽灭,但神力永存。”
说着看了南卿一眼,说道:“继续守护,这日月星辰。”
南卿看看仲渊,又看看已经成为灵位的各位上古神,说道:“既然如此,那这些上古神,都是寿终就寝。化作了天地间的一缕生机。”
仲渊抬头看看灵位,对着南卿摇摇头,伸出手掌示意了前方的灵位说道:“他们中,有三成是寿数尽了。剩下的七成都是在寿尽前出来变故,做了有悖天道之事,被剥夺神格,用堕凡世,到人间,尝百苦去了。”
“就像清淤一样?”南卿想起了在凡间时候听到的清淤和仲渊的对话。
仲渊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南卿抬头看着供奉在这里的灵位,心中不禁有些难过起来,想着:“他们神形俱毁,神力荡然无存。”
仲渊又继续说道:“他们生前在世间残留的法术,也尽数消失了。”
说着带着南卿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一些灵位前说道:“这些灵位,他们也算天道仁慈,给结余的人,留下些念想罢了。”
南卿顺着仲渊的眼神看着那些灵位,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仲渊则继续说道:“而我,亲眼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离开。这里的灵位,一点一点的变多。也就是说,顺应天道,寿尽而去的神明,他的神力,还会留存在这世间。”
听到仲渊的说法,南卿也算是明白了,双手抱在胸前,淡淡的说道:“但若被天道剥去神格的神明,便什么也不会留下。
说道这里,南卿转头看着仲渊认真的说道:“若有朝一日,你出现任何变故,那虚妄……。”
“虚妄是由我撕裂出来的一个空间,若是我,被剥夺了神格,没有了神力维系法术,它自然会消失。”仲渊接着南卿的话说道。
南卿心想,果然和她想的差不多,南卿想到一种可怕的后果:“那会有成千上万头像之前重伤我那样厉害的魑魅逃出来?”
仲渊摇摇头说道:“不会,它会随着虚妄的消失而消失。”
南卿心里刚放松下来,之间仲渊又说道:但与此同时,异神界也会被牵连,一同沦陷。”
南卿心想;果然,剧情总是喜欢这么的一波三折,为了剧情的发展,为了将剧情推向高潮,还真是不管剧中人物的艰难啊。
若是之前那样,剧中人物只是演出来的也还好,可是,她南卿,现在穿进了剧中,是个活生生的人了,就不能尊重一下个人意愿,不要弄这些看起来就比较难得剧情。
南卿也只能在心里吐槽一下,毕竟,身为剧中人,也只能演好这场ξ,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能让剧情不那么悲伤。
想到这里,南卿继续问道:“为何?”对于异神界的生死存亡,南卿还是很关心的,毕竟,现在那里是她家。
仲渊淡淡解释道:“哪怕是神,若要开辟出那般巨大的空间,也是极为困难的。所以我借由异神界五行之力,并注入我的神力,方才铸成虚妄。”
说道此处,仲渊抬头看了看四周的灵位继续说道:“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异神界与虚妄便连同在一起,共同存亡。”
听到仲渊如此说,南卿心里极为不舒服,语气不是很好的开口道:“那我真是要谢谢仲渊上神了,居然做出如此不顾及异神界子孙后代的事。若虚妄有任何变故,那我异神界岂不是第一个遭殃?”
南卿又想到如今神界这些人过得逍遥日子,而异神界却时刻生活在担惊受怕之中,心里更是火气直冒。
“若我不那么做,异神界早就不在了。”仲渊看着南卿,依旧淡淡的开口道,没有因为南卿的指责而让情绪产生半分波动。
南卿似乎也被仲渊的稳定情绪所感染,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道:“我知道,在一场战斗当中,获得一定的利益,必定要做出这种牺牲。但这样的牺牲……。”
南卿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好半晌才看着仲渊的眼睛认真说道:“你不能出任何变故,一丝一毫都不可以,你必须要给我活到寿终正寝之时。”
仲渊看着这样的南卿,笑了笑,开口道:“自然,更何况,现如今天外天,只有我一个神。”
说到这里,仲渊故作轻松的走了几步:“整个天外天,都是靠我一个人的神力维持着,假如,我要是不在了,那时天外天,瞬间覆灭。那是,星石落瓦,尽数砸在九重天上,必定是九重天塌陷,危害天下苍生。”
南卿听到仲渊的话,缓缓转头看着仲渊,心中情绪百转千回,又想到之前紫琳对她说:“这三界唯一剩一个神了,没有人能承受,失去他的代价。”
南卿回忆着,不禁在心里暗道:“紫琳说的没错,仲渊不能出事,没有谁能承受失去他的代价。只因为他早已不单单是他自己了,如此沉重的责任,是在让人难以背负。”
“我虽然已经拥有了神力,但是,与仲渊想比却什么也不是,突然害怕继续让自己变得强大了,正所谓,实力越强,责任越大,我自认为,我就算成了真正带娃神明,也没有承担这一切的勇气。”
南卿看着站在祭坛中央的仲渊,心中满满的全是心疼,想到仲渊诞生之日起,便是神明,这些使命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心里更是说不出来的难受。
就在南卿沉思的这短短时间,仲渊又向着祭坛外面施展法术,洒落了一些星空。
施展法术结束的仲渊,转头看着南卿,淡淡开口道:“所以,南卿,我,不能喜欢你。”
南卿看着仲渊,心中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到了顶端,但是南卿还是狠狠地将这些情绪压制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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