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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姑娘,你我非亲非故,在下救了你,你是不是也应该和在下表示表示你的谢意?”
被宋执梳看了一晚上,楚夭的睡眠质量很差,显然有些颓丧和不适,但是现在的他拿宋执梳毫无办法,只能挤兑挤兑她。
宋执梳明显感觉楚夭今天的话很多,虽然她是天刚破晓之际才勉强入睡,但是精神头很足。她狐疑地瞥了一眼致力于给她添堵的楚夭,犹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道:“大叔,你是不是心悦我但是不好意思说,所以用这种办法想要吸引我的注意力?”
楚夭眉头一皱发现话头不太对劲。
“我就知道,我这般芳华绝代,倾国倾城的女子,你这种如此普通又心酸的大叔一定心生向往。”说到这里,好像是真的为他难过一样,宋执梳狠心地撇过头,道:“但是,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对不起!”
“………”什么和什么啊
楚夭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终于给自己添了不少堵。
天刚破晓,霓裳渐退。
宋执梳在被拐来了一晚上的时候终于脑子通了,火急火燎地问他:“大叔大叔,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啊?”
楚夭冷冷地看她一眼,告诉自己要心平气和,而后才淡淡地回应:“知姑娘,你看起来好像除了跳舞和这张脸没有一点的可取之处可言,如果不把你卖到别的地方,我真的感觉来此虚行。
哦,也不对,还添了一身火气。
“别呀大叔!”宋执梳急了,不由得往他那边靠了靠,认真到:“大叔,你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有用的。”
“哦,比如?”楚夭翘着腿,嘴里叼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尾巴草,就那么轻轻地勾了她一眼,宋执梳却突然感觉浑身酥麻,邪气凛然。
楚夭见宋执梳原本斗志满满突然就顿下了,很是意外地挑挑眉,却使得那勾人的邪气连着眉梢都从眸子里溢了出来。
他越问,宋执梳看起来就越不正常,直到最后脸都红的似乎熟透了的时候,楚夭才觉得他好像不应该继续问下去。
女人,好麻烦。
小言除外。
楚夭闭上了眼,终于让宋执梳有了一个可以喘息的机会。
不是他,一定不是他
她的脸上虽说窜上了致命的绯红,但是眸中却毫不拖泥带水。
刚才热烈的心动让她差点呼吸不过来,可她打心眼里明白,一定不是对现在面前这个男人,至少不是这个灵魂。
她垂下眸,还是想藏一藏
“团儿,你发现了吗,他好帅。”
[没有,也或许是你的哈皮超越了他的帅所以我的眼里只有你的哈皮。]
“或许你可以换个词语,比如美丽。”
〔……〕对不起,实在是太违心了。
他看着面板,忽然雀跃了起来[宿主宿主!你快来看!]
宋执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倾过身子去看。
[虽然还没有开启好感度,但是楚夭竟然对你有一点点的情绪波动!!]白团子喜极而泣,用小手绢抹着泪[感人!太感人了嘤嘤嘤………]
“什么情绪波动什么情绪波动?”宋执梳凑的更近。
只不过相比于这个,她还是对自己在楚夭心里的形容词是什么样子的。
白团子缓了一会儿,才细细地看,最后平淡道[哦,是烦。]
宋执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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