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挽再一次在谢景御怀中醒来。
有过昨天的经验,沈挽没那么惊讶了,只是这回谢景御没装睡,但沈挽觉得他还是装睡的好,睁开眼睛,四目相对,气氛又暧昧又尴尬。
沈挽才醒,眼眸惺忪,门外就传来珊瑚的说话声,“世子爷、世子妃起了吗?”
“进来。”
沈挽应了一声。
但门推开,最先进来的却不是珊瑚和银钏,而是徐妈妈。
看到徐妈妈的瞬间,沈挽傻眼了,地铺还在,还没收拾呢!
瞧见凌乱的地铺,徐妈妈也懵了。
还有后面跟进来的珊瑚和银钏,“怎,怎么有地铺……”
沈挽脸爆红。
她没法解释地铺的事,新婚燕尔打地铺,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刚醒人还迷糊,忘了地铺的事,要进来的只是珊瑚和银钏就算了,怎么是徐妈妈先进来。
地铺没睡上,还要解释,沈挽拿眼睛看向谢景御。
谢景御道,“把地铺收起来。”
语气平常,压根就没把打地铺当回事。
徐妈妈看了眼床上只有一床被褥,一只枕头,地铺上也有,徐妈妈想到昨晚自已路过,没听到房间里有动静,莫不是怕在床上行房声音太大……
徐妈妈没往两人分床睡上面想,事实上两人也没分成,世子妃是世子爷自已选的,又是皇上赐婚,皇上还来府里观礼喝喜酒,世子爷不可能打地铺,世子妃就更不可能了,娇生惯养的大家闺秀嫁来他们靖北王府打地铺睡,要定国公和定国公世子知道,还不得把他们世子爷打个半死。
沈挽转移话题,“徐妈妈有事?”
徐妈妈手里拿着份礼单,道,“今儿是世子妃回门的日子,王妃准备了回门礼,世子妃看看可缺少什么。”
只是看礼单,不用这么早来找她吧。
沈挽从床上下去,接过礼单看了一眼,东西准备的不少,沈挽道,“这样就行了。”
徐妈妈拿礼单退下。
珊瑚和银钏将地铺收起来,小声问沈挽,“世子妃和世子爷昨晚谁睡的地铺?”
沈挽道,“都没睡。”
……铺着玩的吗?
珊瑚不敢再问,伺候沈挽洗漱,沈挽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已一堆好看的玉镯,默默把老夫人送的绝子金镯拿起来。
定国公府那些人给她燃绝子香,靖北王府送她绝子玉镯……
沈挽想到前世两孩子,心有一瞬间的揪疼。
重生这么久,沈挽把前世的事来来回回想了很多遍,唯独两个孩子,她不敢回想。
她不会让自已再重蹈前世覆辙,她连前世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如今又嫁给了谢景御,就算再生,也不会是他们了。
只要一想到两孩子,沈挽就鼻子酸涩,眼睛通红,她强迫自已不想他们,但抽噎声,珊瑚发现了,“世子妃怎么了?”
沈挽摇头,“我没事……”
谢景御进来,正好听到沈挽带着哭腔的声音,见沈挽手上拿着金镯,他以为沈挽是不愿意戴,他道,“你要不想戴,就不戴了。”
话还没说完,沈挽就将金镯戴手腕上了。
虽然这辈子应该不会再生孩子了,但她也不愿意被人算计。
梳妆完,沈挽坐下来和谢景御吃早饭,然后一起去咏春院。
主角柳筠上官珩带着空间穿越我成千金宠儿 施蔓商清觉笔趣阁无弹窗 佛系供应商日常[种田] 主角裴景澈梨尤笙全集阅读 主角施蔓商清觉全集阅读 沈挽谢景御笔趣阁无弹窗 主角虞笙裴夜行全集阅读 主角虞笙裴夜行重生后狂改剧情带全家改邪归正 主角苏袅谢沉砚清冷太子逐渐开始不对劲 主角柳筠上官珩全集阅读 主角陈芙陈堇腹黑大佬霸道追爱千金逃不掉 主角沈挽谢景御全集阅读 苏袅谢沉砚笔趣阁无弹窗 柳筠上官珩笔趣阁无弹窗 青蛙与蛇 虞笙裴夜行笔趣阁无弹窗 裴景澈梨尤笙笔趣阁无弹窗 主角施蔓商清觉穿成炮灰后居然和疯批反派绑定了 主角裴景澈梨尤笙抹去总裁记忆我带他儿子回苗寨 主角苏袅谢沉砚全集阅读
绝世药皇简介emspemsp关于绝世药皇不属于你的东西,不要随便乱碰,属于你的东西,别人想抢也抢不走。一代药皇,因为炼制出了天丹,遭人陷害,却又在机缘巧合之下,重生到了连山城一名少年的体内...
如果您喜欢都市弃少,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灾厄收容所简介emspemsp关于灾厄收容所怪物品尝着飨宴,魔鬼用灵魂狂欢。邪神睁开了双眼,灾厄已就在眼前!温文是一个普通却的侦探,一次从医院醒来后,他的右手连通了一个叫做‘灾厄收容所’的神秘监狱,而温文发现,他可以获得被关押在监狱中生物的能力!为了获得更多的能力,温文踏上了抓捕怪物的旅途,也进入了诡谲的‘真实世界’PS灵感来自于克苏鲁神话和SCP基金会,但不会照搬,希望大家喜欢...
贴身女王简介emspemsp关于贴身女王15岁克死妹妹,成年后意外受伤,妻儿抛弃,倒霉事一件接着一件,难道我真的是天煞孤星?而改变我命运的,是一位双面女王,天使中的魔鬼,全宇宙最能‘作’的熟女,白天冰寒彻骨,夜晚温柔可...
药膳学博士穿成八十年代被人嫌弃的不下蛋母鸡。每天面临婆婆窒息般的催生,没有人权没有自由。穿越后的丁安夏认为冤有头债有主,决定让婆婆自己生。于是利用专业知识调理婆婆身体,每天都盼着她给自己生个大胖小叔子。...
绝顶航路简介emspemsp他是福全(渔317)号灭船案唯一的幸存者,十岁那年,他和整船的尸体一起,在混杂着血腥味的海风中,漂了17个白天18个夜晚,获救后,他被世界著名的心理创伤专家马二丰教授收养。十年之后,教授去世。他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