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宫殿内,光影斑驳。
王座所在区域被头顶辉光笼罩,而下方台阶外都在黑暗里。
伊莎贝尔、智虫和查尔斯都站在阴影中。
两位主人坐在两张王座上。
“尧神大人,我知道,让您出手对付一名称号神明肯定是大材小用。不过,我设法查过【吹哨人】的底细,在阿努比斯大人的时代,并没有这样一个称号存在,最接近的是【花衣魔笛手】……但两者并非是同一个,【吹哨人】是一位新神。”
“您应该明白我的担忧了吧?既然是一名新神,能铸造出自己专属的称号,其危险性与成长潜力都很惊人,作为敌人,还是趁早将其抹杀为好。”
“【吹哨人】称号很可能处于上升期,未来说不定就有一天会进化为启航者,甚至是一方主神,不得不防。”
“所以,我才希望您能正式出手,您只要下场,就不会有什么意外了。”
圣甲虫有条不紊地说。
陆尧这才知道,原来吹哨人和剥皮者是不同路子。
剥皮者是阿兹特克神话的诸神之一,吹哨人却是一个年轻的称号神明,就连称号都是独创,由祂而始。
换算一下。
相当于是神明群体中的处于高速上升期的创业派?
陆尧记得上次查过。
吹哨人排名206,压制率54.1%,虽然较之前略有下降,但也是称号神明里处于前10%的上层。
见陆尧不表态,圣甲虫又继续讲道:“这次针对【吹哨人】的包围网由我来组织建立,目的一是彻底消除这一隐患,二是也为之后犬城与其他众神建交打下一个和平基础。”
它说的很直白。
对付【吹哨人】是给犬城开门的开门礼,将吹哨人除名,以后其他神明都得掂量一下,要不要和犬城作对。
陆尧基本确定,圣甲虫之前就在筹划犬城开放这事了,呼唤狼神对付吹哨人,想来也是早有打算。
“只要您愿意出手,对吹哨人实施毁灭打击,我将双手奉上2亿信仰之火,感激您的仗义援助。”
陆尧说:“好。”
“尧神大人真是一如既往的爽快!”
圣甲虫的声音放松了许多,不由大笑:“您也参战的话,那【吹哨人】必死无疑!此战必胜!”
陆尧眼皮跳了跳。
这g可不兴立,这还没进场就开始开香槟。
“我详细调查过敌我双方的实力。”
圣甲虫又说:“【吹哨人】有属神19名,经过前一段时间【狼神】剪除,加上【忧郁女神】发起了进攻,目前还剩12名属神。”
“【吹哨人】持有的主世界是【威尔索】,围绕这一文明链主体,有7个附庸文明,采取的是几位属神共同管辖一个世界的方式。”
“根据统计,【吹哨人】阵营总人口在2.5亿左右,可投入战争的信仰在6000万到1亿之间。”
“需要稍微注意的是,吹哨人的称号特性至今外界没有相关准确描述。此外就是,其所持有的奇观和道具,可能带来的反扑变数……”
圣甲虫掌握了【吹哨人】的大量一手资料。
也不知道它是从哪儿搞来的。
不说这些战力数据,光是称号神明排行no.1的【忧郁女神】,加上与犬城有盟约关系的no.131【狼神】,就足以稳稳压制吹哨人。
除非吹哨人能找到强力帮手,否则只要进入持久战,圣甲虫持有的海量信仰储备,就会让祂知道什么叫钞能力。
陆尧捋了捋圣甲虫给出的条件。
首先是2亿信仰的佣金。
开战后能从【吹哨人】那获取多少战利品,看各自本事——简而言之,能抢多少就有多少。
兽世好孕娇美人,绝嗣雄性宠疯了 快穿之大佬偏要宠反派 摸鱼战舰 不幸的黑猫 植修 重生从2005开始 我在永劫无间开福袋 无限之律者:连接过去,引导未来 青春不懂爱之相爱相杀 流华录 种遍山海成真仙 穿成农门恶女,撩汉养崽旺全家 宝可梦:我有游戏菜单 虫族OL:这游戏有亿点肝 我有一百个分身 大道神主 美女总裁的上门女婿 云其深 诡异游戏,女儿别吹了我无敌了! 斗罗:身为奶妈,带把狙很合理吧
绝世药皇简介emspemsp关于绝世药皇不属于你的东西,不要随便乱碰,属于你的东西,别人想抢也抢不走。一代药皇,因为炼制出了天丹,遭人陷害,却又在机缘巧合之下,重生到了连山城一名少年的体内...
如果您喜欢都市弃少,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灾厄收容所简介emspemsp关于灾厄收容所怪物品尝着飨宴,魔鬼用灵魂狂欢。邪神睁开了双眼,灾厄已就在眼前!温文是一个普通却的侦探,一次从医院醒来后,他的右手连通了一个叫做‘灾厄收容所’的神秘监狱,而温文发现,他可以获得被关押在监狱中生物的能力!为了获得更多的能力,温文踏上了抓捕怪物的旅途,也进入了诡谲的‘真实世界’PS灵感来自于克苏鲁神话和SCP基金会,但不会照搬,希望大家喜欢...
贴身女王简介emspemsp关于贴身女王15岁克死妹妹,成年后意外受伤,妻儿抛弃,倒霉事一件接着一件,难道我真的是天煞孤星?而改变我命运的,是一位双面女王,天使中的魔鬼,全宇宙最能‘作’的熟女,白天冰寒彻骨,夜晚温柔可...
药膳学博士穿成八十年代被人嫌弃的不下蛋母鸡。每天面临婆婆窒息般的催生,没有人权没有自由。穿越后的丁安夏认为冤有头债有主,决定让婆婆自己生。于是利用专业知识调理婆婆身体,每天都盼着她给自己生个大胖小叔子。...
绝顶航路简介emspemsp他是福全(渔317)号灭船案唯一的幸存者,十岁那年,他和整船的尸体一起,在混杂着血腥味的海风中,漂了17个白天18个夜晚,获救后,他被世界著名的心理创伤专家马二丰教授收养。十年之后,教授去世。他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