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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老猫猴子和荧光水母（第3页）

小呆苦思冥想得不到答案，它一甩手，就在水里放出了一阵红光，啥字也没有，这下好了，真成小哑巴了。<p>

稍微下游一些，海上月光就透不进来了。<p>

小呆只看着水母发光，没意识到自己有多亮堂。<p>

它明亮得像一个小灯笼，原本绯红的色泽被释月银白的灵力一裹，变成一种非常清透的水红色，在墨蓝的海中格外点眼。<p>

鱼儿趋光，一群群的小鱼困惑不解地绕在他们三人周身，来了又去，去了又来。<p>

小呆玩得高兴，也忘了什么是怕，从释月和方稷玄怀里蹿出去，和鱼群游在一起。<p>

鱼群有很小很小的黄蓝条，也有淡粉椭圆的交叉尾，小呆绕着它们浮了一周，却钻进那黢黑的鱼群里去了。<p>

鱼群微微吃惊，快速散开又聚拢在它身旁。<p>

释月不知道那是什么鱼儿，细看才发觉很漂亮，利落的身体和尾鳍，像海底的一枚梭子。<p>

黑鱼的鳞片上有银光，被小呆的红光一照，格外美好。<p>

鲛人夜晚的吟唱在水中反而是听不见的，他们的领地在深海，要穿过海底的石林，涡旋无数。<p>

涡旋于人来说是索命的水洞，但对于鲛人来说，却是沟通族人的房门，想去谁那，就顺着涡旋去。<p>

鲛人语言自成一体，介于人怪之间，虽有灵智，却又残忍嗜血，很像没有被律法礼数圈禁住的人类，最最恶劣不堪的那一种。<p

释月和方稷玄此番并没有去鲛人领地的想法，倒不是打不过，只是出来玩，还是别搞得打打杀杀败坏兴致。<p>

小呆天性畏水，脑瓜子里再怎么穷尽想象，也想不出水下会是这个样子。<p>

鱼儿居然有这么多种，大大小小，各不相同。<p>

它还见到了一群群荧光小水母，小小的，就指头那么大，漂亮得像铃兰花一样。<p>

小水母似乎被释月的裙摆迷惑，随着她的游动而点缀其后，拖成一条长而璀璨的鱼尾。<p>

海底宁静无声，时间流逝而不觉，释月和方稷玄卸掉灵力，任由身体被浮力慢慢推上去，像是承受了一波大海的吐息。<p>

越近海面，越是明亮。<p>

直到露出水面的那一刻，看清了近在咫尺的初升旭日，海面上浮光跃金，美不胜收。<p>

小呆还是更喜欢阳光，有些沉醉地闭了眼，等再睁开眼睛时，似乎瞥见方稷玄和释月脸贴脸挨在一起。<p>

小呆一个蹦起，也要去贴贴，却不知打哪来了一只眼神不好的海鸟，爪子一伸把它抓飞上天了。<p>

“被鸟抓走了。”释月躲着方稷玄的吻才说了五个字，又被他一把搂回去。<p>

方才若不是被海鸟抓走，方稷玄打算扔两只水母过去盖小呆脸上的，此刻就觉天遂人愿，实在助他。<p>

“别管它。”方稷玄可不担心这小火精，就算被一口吃了还能屙出来，鸟是直肠子，快得很。<p>

可怜小呆还以为爹娘是没发现自己，一个劲地往地下炸字提醒，一点点星火在两人周身溅落成烟火，倒是助兴。<p>

小呆炸出来的烟火隔远了听起来和响箭一样，闷闷的号角声传来，喙珠湾的官船以为远海有船呼救，要循着声响过去了。<p>

释月扬起一把水珠，把海鸟和小呆都给打了下来，小呆晕晕乎乎地浮在球里，呕了两口烟，指着那只也晕在它边上的海鸟破口大骂。<p>

“哇哩！哇哩！哇哩哩！”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p>

释月瞧着远处海面上逐渐被阳光淡化的雾气，微微蹙眉，看向四仰八叉躺在球里的小呆，道：“远洋上似乎真有几只货船，说不定小东西还立功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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