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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张南初坐在家里的院子里,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白术和青木留在他脑海里的知识依然有用,他用这些知识在古董鉴定行业混的风生水起。
找人脉在本地买了一座山,又不是什么景区附近,城乡接壤处,所以也有人为了卖他一个面子,给他找渠道买了。
张南初现在已经全盘接手了老头的人脉,除了老头懒得没事干接的一些活,基本上也只是约几个老朋友来山里喝点茶,下几局象棋而已。
闻人墓出来那次的梦实在是太真实了,他不敢让老头离开他的视线,虽然的确是有点监视的意味,但也是为了他好。
老头感觉得到,却也很满意现在吃喝玩乐的自由日子。
这座山实在是好啊,能和城里的好家伙出去打打牙祭,还能去乡里大树底下和那些村民来上几局。
啧,美哉啊!
这小子,真不愧多年培养啊。
就是当了一次植物人,醒来之后,突然成熟了,以前缠着自己要旺旺雪饼沾可乐的孩子还是长大了啊。
就是可乐还没戒掉。
一天两瓶,身体就算好也不能这么来啊。
所以老头经常给他兑水。
后来张南初学精了,买的饮料绝对不带回家,放在车里都不带进屋。
“说说?”张南初坐在梨树底下喝茶,老头泡的不知道什么茶,还挺好喝的。
面前被绑着按在地上的人,是昨天刚抓住的在山附近徘徊的人,今天老头和老友去山顶看日出露营了,张南初这才有时间来处理他。
张南初记得他,当时在梦里买了老头食指第二节骨头的人就是他。
看来那是一场预知梦啊。
“小张啊,我就是来找你爷喝点酒,这不是怕你不让嘛,这才躲着你!”那人一直喊冤。
确实,他曾经和老头关系还行,所以当时梦里他出现买走老头手指骨头的时候,张南初愣了。
“现在信息这么发达,打个电话,发个短信,也都行啊,怎么,怕我查老头手机?我没有这么变态吧?”
张南初欣赏起旁边的玫瑰丛来,时不时飞来几只蓝色闪蝶。
飞得很低,清明节快到了。
也不知道花离回到自己的身体了没有。
安安还会做记者吗?
白老和赵老现在应该能坐在一起吃烧烤了吧,两人抽烟也不怎么多,喝酒也是基本不喝。
大概率活到九十九没有什么问题吧。
那时候是不是可以四世同堂了?
张若冰呢?她那么大的家产,张若怀又不在,基本上就是安安他们的了啊。
“张南初!现在谁不知道你整天把你爷锁在家里不让出去!你装什么装!”
那人突然变了脸色,破口大骂道。
张南初却毫不在意,用蜂蜜棒挑出一点蜂蜜,摘了一片梨树叶子粘在上面。
轻轻的房放在木桌上,好似并没有生气。
“王虎,把他食指骨头刮了。”
这是张南初最新发现的,从活人手上刮下来的骨屑,里面的骨组织是活的,洒在玫瑰花根处,长出来的花更鲜艳。
旁边一个瘦瘦的伙计从仓库里拿出刻刀,还给自己拿了个板凳,身后的几个壮汉按着那人,王虎开始动手。
“啊!”那人的尖叫,张南初却好像没听到,从玫瑰丛根的地方扯出几根喇叭花的茎,开始编花绳。
每一个花绳都和白术送给闻人介的那个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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