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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莫斯挠了挠头,没有在意她的话。只要雇主给的金钱足够丰厚,打工人谁在乎老板的目的是什么呢?
他是克科城本地人,知道得也多一些,认真看了过去,很快就发现了一丝共性,“这上面的姓,好像都是本地有名望的人家。”
说完,艾莫斯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感觉自己说了句废话。
谁不知道,在南洲,只有有钱人家的小姐才能进入修隐院,侍奉神明呢?他们这种卑贱的下等人想进去,人家也不会收,还会觉得你玷污了圣主。
不过他们进去心也不纯,没几个是想真正侍奉圣主,主要是想混口饭吃。
没想到对面年轻的小姐眼睛一亮,淡粉色的嘴角翘起,真诚地感谢他,“谢谢你,我知道了。”
秦奚丹心想,既然这些修女都有高贵的出生,查下去就容易很多。
选取修女不选拥有虔诚信仰、心地善良的人,反而选有钱家族的小姐,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有些反感。但是,也幸好克科城的教会选择修女,是看阶级出生,而不是看虔诚信仰,反而方便了她的行动。
不然,万一这些人是来自已经垮掉的汗磨大街,她根本没有没有办法去找。
秦奚丹缓缓吐出一口气,对艾莫斯笑道:“谢谢你,还想要吃点什么吗?”
艾莫斯来这种高档餐厅的机会不多,瞥了眼旁边餐桌上的小羊排,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口水。为了在美丽的小姐面前保持形象,他强撑着表示自己不饿,不馋,一点也不想吃肉!
秦奚丹弯了弯嘴角,让服务员又上了几份菜。
外皮烤得酥脆的小羊排旁饰以鲜红的樱桃,土豆被削成圆形,炸得金黄,洒在珍贵的香料,大块的蘑菇和鸡肉裹满了奶油,在奶油浓汤里呈现种诱人的色泽。
艾莫斯看得眼睛都直了。
秦奚丹:“我饿了,来一起吃东西吧。”
等吃完饭,秦奚丹付给艾莫斯丰厚的报酬,让他继续打听修院的事。
艾莫斯高兴地拿过她给的比索尔,翻来翻去,觉得自己真没有遇到过这么慷慨的雇主过。
秦奚丹敲了敲桌子,提醒道:“不要引人注意,记住你只是帮某个修女的朋友打听消息,如果发现有人对你问的事有异常的兴趣,及时中止。手机的事弄好了吗?”
艾莫斯拿出新买的手机,“这是我按照你说的,用黑户信息注册的手机号。感谢女神,我们克科城什么都能用钱买到。”
秦奚丹点头,接过手机,再次支付给他一笔报酬,“以后联系我,用这个号码。如果我没有接,就暂时不用找我了。”
离开了餐厅,她把几个名字记下后,重新前往黑色郁金香酒馆。
保安队长说过,在克科城,老尤金可以解决几乎所有的问题,前提是能给出老尤金想要的东西。
她知道自己能开出老尤金拒绝不了的条件。
黑色郁金香所在的位置,是一片管理混乱的城区。这里有着比长巷里更强烈的气味,衣衫褴褛的乞丐坐在黑色的污水里,一只只臭虫在他们身上爬来爬去。一栋栋建筑破旧斑驳,灰色的墙壁上画满意义不明的涂鸦,泛着黄色的床单和衣服挂在窗户上,迎风飘荡。
这里还有很多的小孩,一个小孩赤条条地在盆里洗澡,旁边他的母亲坐在马扎上,自顾自给怀里的婴儿喂奶。
街上有很多的路口,一条条巷子、长街交织在一起,蜘蛛网一样,仿佛网住了所有人的命运。
但这里的人比汗磨大街上的要更幸运一点,至少他们还有可以遮风挡雨的家。
秦奚丹尽量记住这些复杂的路线。
她感受到一些毫不遮掩的视线从道路两侧射过来,落在她的身上。她抿了下唇,心里升起一种无能为力的沉重感。
“快来快来。就是她!”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秦奚丹回头,看见了不久前在巷子里教训过的混混。
对面的人也不是很多,七八个男人,有高有矮,都是南洲土著人。最中间的那个人头发被染成了黄色,不像因斯人推崇的,像太阳一样圣洁的金,而是一种劣质染发剂损伤发质后的杂草一样的枯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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