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了一会儿,他干脆拔掉自己的房卡走出门。
沈棠正埋头和门锁较着劲,忽然从背后伸来一只手,抢过了她的房卡。
她转身,目光正对着宋余舟上下翻滚的喉结,还缀着几颗小水珠。往上能碰到他的下巴,往下能一眼看见胸肌。
“你干嘛?”他挨得很近,近到仿佛能感觉到皮肤传来的热度。这样逼仄的姿势让她不太自在。
宋余舟低头瞥了眼,发现她耳际逐渐变得通红,目光直愣愣的,没由来笑出了声。
低低的笑声就在她耳边,沈棠莫名有些恼怒,眼神一凛,手腕微动,眼看就要给他一掌。
他动作倒很敏捷,单手绕过她身后,把房卡插在门把上,背后立刻传来滴滴两声。
门锁开了,宋余舟及时地侧过身子,嘴角还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别紧张,帮你开门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他笑得太欠抽,沈棠有种无端端被戏弄了的感觉。
她懊恼地进了门,又突然回头,满脸严肃对宋余舟道:“我不是不会开,只是不适应,一时忘了。”
说罢,手一松,砰地把宋余舟关在了门外。
宋余舟抓了抓还未干的头发,哑然失笑,心想,这个沈棠一本正经的样子,竟然有点说不上来的……萌?
沈棠背部抵在门上,松了口气,心想,帮人开门就开门,开口说一声就好了,离这么近做什么。还好自己很沉着,还好宋余舟闪得快,不然要是再慢几秒,手脖子给她掰折了,这部戏就没法接着拍了。
*
沈棠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每天都要早起练功。
酒店房间太狭窄,施展不开。为了方便,她物色了一个僻静的好地方,就在酒店附近,有一块很少人去的空地。
她不到六点就起了,练完往回走的时候,天才微微亮。很意外的,竟然在路边看见了阮维维。
阮维维穿着小洋装和高跟鞋,脸上还化了妆,看起来不像是刚出门,反倒像是刚从哪里回来的样子。
她面前还站着个男人,两人似乎在争吵,拉拉扯扯的,阮维维显得很激动。
沈棠怕她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上前几步,正打算帮忙,没想到这架却吵到了高潮部分——阮维维冷不丁抬手甩了男人一巴掌。
“我的事以后不用你管!”阮维维红着眼,目光一斜,偏头看见几步之外的沈棠,愣了好几秒。
大概是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点遇上剧组的人,她和沈棠对视了一会儿,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能解释,径直扭头走了。
这种尴尬的氛围,再怎么不懂,沈棠也猜到了两人关系匪浅,暗想自己太莽撞了,方才就该装作没看见绕道走才对。
她心里责怪了一通,再抬眼时,目光猝不及防对上了那个刚受完巴掌的男人。
太尴尬了。
沈棠旋即一个转身,马上要夹尾巴逃离这个事发现场。
那人却偏偏开口喊住了她。
“沈棠?”
她停住脚步,疑惑地看着这个清瘦高大的男人缓缓走到面前。
“不认得我了?我是南嘉澍啊。”
作者有话要说: 注:澍(shù,同树的读音)
第8章前男友
南嘉澍也是童星出道,小时候在沈棠红起来的那部家庭剧客串过几集,两人算是有过合作,不过原主大约记忆力不好,以至于在南嘉澍做完自我介绍之后,沈棠依旧瞪着眼,完全想不起来这个人的存在。
我在末世吃很饱 暴力少女撩夫记 (修真)长生道 求求你退婚吧 我废柴真千金会亿点玄学怎么了墨芊乔贺免费阅读 末世枭宠之军少宠入骨 重生的美丽人生 致我最亲爱的邵先生 农媳当家:将军宠妻无度 陈六何沈轻舞笔趣阁 权臣小叔子兼祧两房,亡夫现身了 想鹿非非 墨芊乔贺我废柴真千金会亿点玄学怎么了免费阅读全文 黑皮Alpha揣的是谁的崽 他的小心肝 鉴宝狂少 辣文女配翻身记 高难度恋爱 西元以前[巴比伦男宠] (快穿)富贵荣华
绝世药皇简介emspemsp关于绝世药皇不属于你的东西,不要随便乱碰,属于你的东西,别人想抢也抢不走。一代药皇,因为炼制出了天丹,遭人陷害,却又在机缘巧合之下,重生到了连山城一名少年的体内...
如果您喜欢都市弃少,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灾厄收容所简介emspemsp关于灾厄收容所怪物品尝着飨宴,魔鬼用灵魂狂欢。邪神睁开了双眼,灾厄已就在眼前!温文是一个普通却的侦探,一次从医院醒来后,他的右手连通了一个叫做‘灾厄收容所’的神秘监狱,而温文发现,他可以获得被关押在监狱中生物的能力!为了获得更多的能力,温文踏上了抓捕怪物的旅途,也进入了诡谲的‘真实世界’PS灵感来自于克苏鲁神话和SCP基金会,但不会照搬,希望大家喜欢...
贴身女王简介emspemsp关于贴身女王15岁克死妹妹,成年后意外受伤,妻儿抛弃,倒霉事一件接着一件,难道我真的是天煞孤星?而改变我命运的,是一位双面女王,天使中的魔鬼,全宇宙最能‘作’的熟女,白天冰寒彻骨,夜晚温柔可...
药膳学博士穿成八十年代被人嫌弃的不下蛋母鸡。每天面临婆婆窒息般的催生,没有人权没有自由。穿越后的丁安夏认为冤有头债有主,决定让婆婆自己生。于是利用专业知识调理婆婆身体,每天都盼着她给自己生个大胖小叔子。...
绝顶航路简介emspemsp他是福全(渔317)号灭船案唯一的幸存者,十岁那年,他和整船的尸体一起,在混杂着血腥味的海风中,漂了17个白天18个夜晚,获救后,他被世界著名的心理创伤专家马二丰教授收养。十年之后,教授去世。他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