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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田怀珏所在的江阴田氏,还是他在国子监的名声,他都和芨芨无名这四个字没关系。
施绾绾这个大唐的郡主不知道他,就表示她根本就没有派人打听过国子监里的人和事。
她这学上的略有些随意。
田怀珏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直接无视他的人,他反倒对施绾绾更添了几分兴趣。
他又凑过去问:“现在认识了,说来听听嘛!也许我会成为你在国子监的第一个朋友。”
施绾绾一边把书打开一边道:“我来国子监是来学习的,不是来交朋友的。”
她前世见过这种自来熟的人,这种人接近要么是没心机觉得好玩,要么是另有目的。
结合他昨日在课上睡大觉夫子却不管他的事,她觉得这货绝对不简单。
她的麻烦已经很多了,不是很想再招来什么麻烦,所以她懒得搭理他。
她越不搭理他,他越是来劲,一直在旁边道:“别那么小气嘛!也许我还能帮你呢!”
“实不相瞒,我其实也看江蓉蓉不顺眼很久了。”
施绾绾有些烦了,看着他道:“离我远点,要不然你会后悔的。”
田怀珏满脸兴趣地道:“我非常好奇你怎么让我后悔。”
施绾绾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他继续在旁问:“你要怎么让我后悔?快说,快说!”
施绾绾不理他,他就在旁说个没完没了,她这是连课都上不了,她是真的很烦他了。
长得那么好看,嘴却那么碎!
真讨厌!
她要不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怕是能被他烦死!
没一会杨夫子走了进来,原本有些闹腾的教室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杨夫子走到讲台前,清了清嗓子正准备上课时,田怀珏放了一个又长又响的屁。
施绾绾捏着鼻子就从后门跑了出去。
田怀珏刚想说话,他又控制不住地放了一个比方才那个屁还要长还要响的屁。
田怀珏:“!!!!!”
刹那间,整间教室里臭气熏天。
众学子忍不住道:“好臭!”
“田怀珏你吃什么了?怎么那么臭!”
“我去!田怀珏你有病啊!”
众人都受不了,全往外跑,就连在最前面的杨夫子也道:“把门窗打开。”
田怀珏莫名想起施绾绾对他的警告,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事是施绾绾做的,但他没有证据。
他捂着肚子道:“我去一下茅房。”
他出去的时候看了施绾绾一眼,她正在看天边的云,连一丝目光都没有分给他。
他走后,教室很快就恢复正常,杨夫子开始上课。
直到下课的时候田怀珏都没有回来,众人也没关注他,毕竟他平时没少逃课,上课又经常睡觉。
但是他每次考试都能考全班前五,时间长了,夫子们也就都由得他去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这一次有多苦逼,他在茅房里蹲了三节课。
他脚都蹲麻了不说,还被后面来上茅房的学子骂骂咧咧,催他赶紧出来。
他要是能出来,他早就出来了!
等他腹痛好不容易从茅房里扶着墙走进教室的时候,上午的课已经结束了。
施绾绾在去馔堂的路上遇到了他,他两腿发软扶着墙道:“这就是你给我的教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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