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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帝皇输了吗（第2页）

拱柱升起，连接着头顶那扭曲的空间，维度与距离在此处被剥离、拉伸、翻转，破碎的旗舰舰桥被王庭的午夜永恒取代。

它回来了，无生者瑟缩地退回阴影之中，哀鸣着，悄然无踪。

王庭如今更广阔、更深邃。毗邻主殿的长廊蔓延至视野尽头，侧殿、神龛与祭所如繁衍般不断生长，直至数学也无法计数。

外界风暴怒吼。十公里高的彩绘玻璃窗外，闪电撕裂虚空，将狂乱的彩光投射到黑漆地砖之上。

可没有任何风暴比得上此刻在这位禁军胸中升腾的怒火。

他失败了，禁军们没能兑现对当年在帝皇和帝后尔达面前的承诺，帝皇战败，混沌得胜。

他本该做得更多。哪怕被撕成碎片，也应奋战至死。比起如今这般无能为力的屈辱，死亡反倒是解脱。

他守护的，不过是一具尸体，天使已死。死人不值得战斗，只有活人，才配得起牺牲。

禁军力图看见帝皇的右手微微抽动了一下，仅仅一下。祂还活着，但也仅止于此，此刻，祂已无法反抗，只能在即将到来的处决中，无力等待。

但战斗的节奏，终于慢了下来。曾经迅如闪电的父子决斗，如今终于落入凡人可及的节奏。荷鲁斯与帝皇的动作，不再遥不可及。力图终于有机会——履行那沉重的誓言。

帝皇：如果我输了，那就杀了我，不然我的尸体就会诞生更加可怕的存在。

他迈步向前，藏身于王庭的阴影之中，悄然靠近。他如同黑暗中的虫豸，从尸体中爬行而出。

他不再理会脚下重塑的分形地砖，不理会遍地的圣血与碎甲，也不看那张从帝皇手中滑落的帝国塔罗卡牌，那张写着“星际战士”的牌面。

他全神贯注，只看向荷鲁斯与他的猎物，帝皇必须死，这是帝皇最后的命令。

荷鲁斯将帝皇扶起，让对方的头轻轻枕在自己的肩膀上，他沉默着承受父亲的重量。祂瘫软无力地靠在他身上，一只手微弱地搭在他的胸口。

“你们杀了我的儿子.......还玩弄他的尸体.......”

帝皇输了，输的十分彻底，在这绝望时刻，一切都掌握在荷鲁斯手中。

他可以给予祂正义，一种祂从未给予儿子的正义。他可以将真知赐予祂，让帝皇知晓何为真正的父爱，何为真正的启示。

于是，荷鲁斯缓缓将帝皇转向王座——那等待已久的王座。他要开启最后的仪式，一场加冕的仪式。

不以死亡终结，而以永生的惩罚作结。怜悯胜于处刑，归顺胜于启迪，真相胜于沉默。

让祂坐上那把王座，让祂在痛苦与永恒中，无休止地领悟与忏悔。

审判开始了。

荷鲁斯将垂死的帝皇拖向王座，拖向审判。祂身上洒落的，不再是血，而是流逝的岁月。长长的痕迹如命运的书写，在地面缓缓描绘。

洛肯在剑刃光芒的指引下追随着交战的身影。他穿过王庭无数个维度，从战斗的一个位面穿越到另一个位面，慢慢接近他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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