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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缭绕的烟雾，依稀还能够看到副驾驶座位上的同样黑西装黑帽子，大黑天也要戴一副黑墨镜的国字脸壮汉。

法国餐厅内灯火通明，从偏暗的室外看向里面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抽烟的银色长发男人见到相泽空朝着这边望来，扯开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来。

与平时他最常对着组织中或者叛徒们露出的那种残忍又疯狂的笑容不同，这个笑就显得平和温柔多了。

“大哥，那个男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警察刚刚又进入了餐厅，我们还要继续等吗？”

伏特加可没有什么相泽空雷达，能够在那么多人中一下子将个子不算特别高，隐藏在人群中的相泽空找到，而是一板一眼地询问着琴酒，接下来是否要暂时性的放弃任务。

他们的虽然有着以假乱真的身份，不用担心警方询问，但最好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琴酒将烟掐灭，又朝着餐厅内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不用等了，直接去他家。”

说完，琴酒也不再多加停留，发动车子就离开了。

相泽空看着车子尾灯消失不见，这才收回了视线，重新看向继续推理之中的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现在正说到了将堀川秋的嫌疑排除的原因。

相泽空的手机嗡嗡响了两声，是有人给他发来了邮件。

戳开邮箱，看到发件人的名字时，相泽空又朝着外面的街道上看了一眼，这才将邮件点开。

黑泽阵：

——体育祭表现很好。

就这么干巴巴的一句话，不过能给他发邮件表示道贺，这说明工作繁忙的阵桑也抽时间看了比赛？

你们的工作不是很危险的吗？竟然还能够这么悠闲吗？

相泽空也跟着回复了一个“谢谢”，便将手机收了起来。

工藤新一说完了两个人不可能杀人的原因，也没有杀人的机会后，便将目光对准了凶手，石野日向。

石野日向是这家法国料理餐厅的服务员，负责客人的点菜和送菜，同时也是在明面上跟死者土屋井最没有关系的一个人。

“毒是被下在死者的餐具，那把餐刀上的。”工藤新一望着石野日向，“从上餐之后，堀川秋小姐和黑藤先生两个人都没有机会动过死者的餐刀。”

黑藤虽然当时跟土屋井说了几句话，也有过肢体接触，甚至手还曾经搭在桌子上过，可是他的手距离餐刀有很远的距离。当时堀川秋一直默不作声地看着两个人，吐过黑藤有突兀的触摸餐刀的动作，不仅死者会感觉不对劲，堀川秋就能够看得出来。

堀川秋指望着要考土屋井出名，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次讨好他的机会。

可是石野日向不一样，他有着光明正大给土屋井下毒的机会。

“石野先生，你在最初给死者上餐的时候，给他曾经不小心将他的餐刀砰落，掉在了死者的腿上，没错吧。”

石野日向连忙辩解：“那个只是我不小心……”

“我刚刚已经跟餐厅的其他服务生打听过了，石野先生的工作非常认真，一丝不苟，而且有意想要将石野先生你提拔成为领班。从开始工作时起，石野先生就没有犯过一次错误，万事做到尽善尽美。这样的小错误，连刚开始入职的人都不一定会犯，何况是石野先生呢。”

石野日向笑了笑：“我毕竟也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偶尔也会犯一点小错误，没有什么奇怪的。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

“真的是不小心吗？”工藤新一半点都没有被干扰，“发现自己出现错误之后，石野先生连忙向死者道歉，并且带走了他原本的餐刀去换了一把回来，这个餐刀就是送了死者性命的下了毒的凶器！”

石野日向低垂下了眼睛，只是哼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石野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去杀人呢，他跟那个死者没有半点仇恨。”石野日向的其中一个同时站出来帮他说话，可以看得出来，石野日向平时在店内的人缘不错，其他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从这个人出声后就在不断地点头赞同着他说的话。

“没错，这位……侦探先生。”准备提拔石野日向的店长也出声说道：“不能只是因为这样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就断定石野他是凶手啊。他以前工作确实非常好，从来没有出过错，可是不能因为以前没错，就将这点当做是判断的根据，这对石野来说也太不公平了。”

“工藤老弟。”目暮警官点着头看向工藤新一，“有能够证明石野日向就是杀人凶手的证据吗？”

“对，你们说石野是凶手，证据呢？”先前说话的同事立刻跟着出声，“那个人是中毒死的，你之前也说这是临时起意的杀人案，石野只是去换餐具的时间，他能去哪里找来可以毒死一个人的毒药？”

他们这里又不是医院，只是个供客人们吃饭的餐厅而已。

“不，对于石野先生来说，这一点很好解决。”工藤新一摇了摇头，接着询问等候刚刚匆匆赶回来的高木涉，“高木警官，已经查到了吗？”

高木涉得到了目暮十三的首肯，听到工藤新一地问话后，立刻点头说道：“是，已经调出来了石野日向的档案。石野日向先生在个性觉醒时曾经在市政厅登记的个行为——血液变异。”

血液变异，如同他的名字那般，就是能够让自己的血液进行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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