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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自由的选择（第2页）

众人诧异地看着他，似乎只有凯伦一个人是局外人。

对于乔南等人来说，早已做好了思想准备。

所以他们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畏惧，只是意外古人所说的天局，原来真的存在。

宿命感并不是无稽之谈。

对于神器天命乌鸦的拥有者，乔南与神器的思维相互产生影响，通过灵魂的强行绑定，他的宿命感比以往表现得更加强烈。

这是灵魂契约的弊端，也是达到天人合一的唯一条件。

“师父，这属于黑龙帝的羊皮卷，怎么会出现在您的手中？”凯伦微微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不解地问。

“因为正是我的老师盗贼之王，盗取了蒙泰家族一世的墓地，解开了黑龙帝返回圣墙之境的真实谜底。”

“果真是这样吗？”凯伦喃喃自语，此刻他终于明白。

为什么菲西鲁斯要劝诫自己对丹尼尔隐忍不发？

为什么菲西鲁斯即使有通天的能力，也只愿意蜗居在这间破败的机关小屋。

他似乎在刻意改变祸事，又或者说等待时机，解除咒怨种下的因果。

然而作为继承盗贼之王衣钵的全新传人。

往日的一切恩怨都会强加在自己的身上，如同披在灵魂身上的枷锁，无法轻易挣脱。

想要将一切完结，唯有以身入局，达成因果轮回。

“很遗憾凯伦...这便是盗贼之门的世界真相。”菲西鲁斯轻轻放下咖啡杯，神色重新变得凝重起来。

“事实正如你所见，真相它并不美好，甚至不是童话中美化的故事。”

“真正的自由是明白真相后的自主选择。”

“你可以选择后退，选择放弃，也可以选择勇敢面对，这都没有任何问题。”

“时代的列车从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

“想要改变世界，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人命来填补，将无数灵魂血肉作为燃料，推动列车的不断前行。”

“它就如同摆在众人面前的咖啡，虽然香气扑鼻，但却苦涩难饮。”

“可每一个人面对命运的安排表现得都不一样，有人皱眉拒绝，有人处之淡然，有人却为此疯狂着迷。”

“那么你...又应该如何做出选择呢？”

“在这一刻，你的灵魂是自由的了，告诉我，你的选择。”

“我...”凯伦猛的瞪大了双眼，眼神中写满的是挣扎。

在座的众人同样好奇的竖起耳朵，等待凯伦的最终答案。

只不过他们在面对残酷事实时，脸上并没有一丝波澜，也不曾有过退缩。

但对于凯伦而言，命运却似乎有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特殊情节。

他的内心十分迷惘，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交织，不断的生成又不断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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