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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问出来的时候，就像是一把刀，插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柳砾重新跪倒了下去，李菲音却是忙就起身了，下了床榻的时候，柳砾本是想去拉李菲音的，可是，却是没有拉到李菲音，就看着李菲音这样跑了过去。

柳砾看见了的时候，都给愣了一下，发现李菲音其他的地方，似乎是没有问题的。

只看见李菲音急急地四处找镜子，却是什么都没有找到的时候，转过身子来看柳砾，朝着柳砾问道：“镜子在哪里？”

柳砾听见这话的时候，愣了一下，就看见李菲音朝着自己走了过来，伸手朝自己要镜子。

柳砾从来没有看见这样的李菲音，被吓了一跳，可是李菲音却是就来动手了，看着这样的李菲音，柳砾急忙捉住了李菲音的手，朝着李菲音道：“你不要这样。”

屋里引得外面来人，像是去拿什么东西，没伺候在身边伺候。

伺候的丫鬟一进来看见了这样的情况的时候，急忙上来拉李菲音，听着柳砾和李菲音拉扯了一会后，这才明白，说的是什么，见此，忙朝李菲音说：“夫人，您脸上的伤没事的。”

柳砾听见这话的时候，是明显地不信，朝那丫鬟问道：“没事？”

那丫鬟见此，忙说：“大夫来看了，说是上了药后，就没事了。”

李菲音听见了，还是不信，问：“既然没事怎么包这么多的纱布？”

那丫鬟笑了一下，说：“大夫了，怕见到粉尘，所以，就包起来了。”

柳砾听见这话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都是平静了一些，拉着李菲音去了一边坐下，可是，却是不自觉地朝着李菲音的脸上看去，是……

真的没事吗？

有些不敢相信，不愿意去相信。

这是柳砾的想法，是的，是不敢去相信李菲音没事，她还是有些不信，想是需要等李菲音面上包裹着的面纱被褪下来的时候，自己才能确定。

李菲音坐下来的时候，微微一垂眼，便就看见了在自己身边，小心地看着自己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这心里，便就有了一丝委屈，她以前好好的，柳砾都不看自己一眼，现在……

现在成了做这个样子，柳砾会如何待自己？

李菲音不知道，不自觉地，手就抓住了柳砾的手，指甲都不自觉地陷了进去，柳砾只是看了一眼，便就轻轻都护住了李菲音的手，低声说道：“没事的。”

李菲音去看柳砾，说：“我想走了。”

走？

柳砾听着这话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只听见李菲音说道：“我想夕月了。”

柳砾听着这话的时候，一时间有几分苦涩，李菲音紧咬着嘴唇，看着柳砾，却是不愿意让自己的泪水掉下来，可是，即使是这样，泪水也是在眼眶里面弥漫，柳砾看见的时候，只觉得心疼极了，站了起来，弯腰抬手便就打算去抱李菲音，李菲音也很主动，主动地就勾住了柳砾的脖子。

柳砾一时间，只觉得心里百味杂陈，分不清是什么感觉，低头，便就在李菲音的嘴角轻轻地印了一下，至于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自己都不知道。

李菲音身子不自觉地抖了一下，看着面前的柳砾，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听见柳砾以极小的声音朝着自己说：“对不起。”

可是……

李菲音自己却是知道，自己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柳砾的一句对不起，自己想要的，是柳砾的一句“我喜欢你”。

不，应该是一句“我爱你”。

她等这句话等了好久好久，可是，自己却一直都没有等到什么。

李菲音紧紧地勾住了柳砾的脖子，把头就靠在了柳砾的怀里，柳砾一用力，便就抱起了李菲音，就朝外面去。

这在屋里伺候的侍俾看见了这样的情况的时候，愣了一下，却是急忙便就追了出来，朝着两人道：“你们不能走。”

柳砾听见这话，回头看了一眼那丫鬟，说：“杀人的凶手也依旧是找到了，还想怎么样？”

那个丫鬟听见了这样的话的时候，一时语塞，柳砾直接抱着李菲音便就走，一边说：“你们老爷都没有来拦我，你一个婢子，有这样的资格吗？”

李菲音只是顾着紧紧地贴着柳砾的胸口，紧紧地勾住柳砾的脖子。还没有什么时候，是自己离柳砾心脏这么近的时候，自己可以听见里面“扑通扑通”的声音。自己可以听见她的心跳声。

她就像是一个入魔了的女子，心里，眼里，就只有面前的这个人。可是——

柳砾和自己一样吗？

不知道。

想起那晚的荒唐的时候，李菲音都不懂，那个时候的柳砾，是对自己真心，还是只是起着玩|弄，还是起着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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