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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匆匆,玲珑年满十六,凭借容貌名扬京城,成了邀春楼实打实的头牌。
如今的她妩媚妖娆、人比花娇,勾得客人们心尖痒痒,可惜容燕再三声明玲珑不能接待房事,否则他们早就想方设法把她吃干抹净。
恰恰是这般能看不能吃的距离,让人魂牵梦萦、夜不能寐,隔三差五就要来邀春楼见一见这位国色天香的俏佳人。
久而久之,玲珑也记住了几位熟客,譬如碧娇堂的掌柜付明,郭家嫡次子郭怀睿,以及他的表弟成临玉。
说起来,她已有一年多未见到梁峥,他和成临玉留给她的印象着实非比寻常,所以她时隔很久也会记得这两个奇怪的家伙。
至于另外两人——郭怀睿是她的熟客,时常在邀春楼与朋友小聚饮酒,出手阔绰、性子温和,也会抱着她做些亲密之事;
付明出现的次数较少,总是托人送来很多精美的胭脂香粉,因此,她对碧娇堂这家店铺颇为认可,顺带记住了它的老板。
某日清晨,温暖的阳光透过窗纸,拂照着少年俊秀如玉的面庞。
他的呼吸微滞,缓缓睁开眼睛,视线落在怀里的少女,轻叹着将她抱紧。
十年光阴转瞬即逝,童年时父亲狰狞的五官已经模糊不清,他的记忆从初见她的那一天开始变得明朗而清晰。
“阿星……”少女在梦中呢喃他的名字,如同小动物般蹭了蹭他的胸膛,碰到了尚未结痂的伤口。
“嗯——”沐星闷哼一声,痛觉唤醒其他感官,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正在快速勃起,撑满她的后穴。
玲珑被迫从梦中醒来,看到他胸前泛红的伤口,伸出舌尖轻轻舔舐,惹得他的浑身战栗不止。
随着她的舔舐,妖力迅速愈合伤痕,留下两寸长的血痂,环绕殷红的乳首,形成奇异的狐狸图案。
这是她昨晚亲自为他刺下的,后来两人做得太狠,她高潮着昏睡过去,忘记帮他治疗伤口。
“真好看。”玲珑抚摸他的胸膛,少年精瘦的胸肌让她爱不释手。
沐星抓着她的手,放到嘴边轻吻。
身体缺陷让他难以表达满心的情愫,直到前天他偶然瞥见游街示众的罪犯脸上的刺字,突然想到了这个主意。
即使刺画的过程十分疼痛,也不及他对她万分之一的爱。
他甚至希望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遍布这种宣告主权的图案或者文字,他愿意向世人展示他是玲珑的所有物,是任由她玩弄索取的性奴。
只可惜,他对她的感情在有些人眼里不值一文。
“玲珑,今天郭公子有约。”门外响起画枝的声音,打破晨间的温存。
“……轻啊,轻点……”玲珑紧咬嘴唇,压抑着后穴汹涌的快感,抬手撤掉了隔音法术,“今天不是……让我休息吗?”
“郭公子是贵客,点名要你陪宴奏乐。”
厢房安静了片刻,画枝闻到了愈发浓郁的香气,不由得皱起眉。
一门之隔,玲珑已经说不出话来,整个人趴在沐星身下,承受着他愈发狠厉的操弄。
他知道的熟客远比她更多,因为每一次接客,他都在门外倾听着他们对她的赞美;每一次她诱惑男人,他都在不远处注视着她绝美无比的媚态。
他的心早已痛到麻木,只有阳物还会随着她的香气散发而勃起,也不得不绑在小腹处,免得客人瞧见那处太过明显的隆起,坏了兴致。
容燕和张嬷嬷当然清楚他对玲珑的深情,但当初是他选择留在她身边,那就要忍受着如同利剑穿心的痛苦,她们不会在意一个哑奴的想法,只会考虑他的存在是否影响客人的心情。
“叩叩。”敲门声再次响起,画枝又说了一遍,“玲珑,郭公子巳时到来,你最好尽快做准备……他喜欢你穿金粉色的衣裙,记得戴上他送的点翠金雀钗。”
“……我,我知道……”
门外,画枝眉头紧蹙,转身离开。
“坏阿星……你吃醋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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