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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什么……”金发男子仿佛微怔了一下，在下一刻却立刻含糊地岔开了话题。虽说心中难免有些疑惑和遗憾，但熟知对方性格的荼苏却也并没有选择继续追问下去，仅仅只是暗自叹了口气便不在开口。而就在面前两人对峙的同时，一道同为白发的身影却骤地瞬身来到了两人之间，方一立定便痛心疾首地向着身着和服的男人沉声问道：“大蛇丸……你为什么要叛逃？”

“自来也……”在看清面前之人的身形之后，男人灿金色的双眸中第一次闪过了一抹疲惫之意，而来人在仔细凝视了他半晌之后却陡然坚定地一字字说道：“研究禁术和进行人体实验之类的都是误会对不对？你绝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大蛇丸神情沉冷地望着面前可勉强称作是“伙伴”的男人，继而却骤地勾唇一笑并说出了一番令其感觉到出乎意料的话语：“我很早之前便已开始从事人体实验和研究禁术了……而这一点在木叶上层中根本就是众人皆知且心照不宣之事，甚至有不少作为实验品的他村忍者还是由上边提供给我的，呵……当然像你这样的直肠子是被排除在外的。”

“什么……”男人的面色陡地一白，在咬了咬牙后却又一脸震惊地问道：“你说他们很早前就知道？那老师……”

“老师自然也是知道的，但一向标榜着和平的他一直都选择对此不闻不问。”大蛇丸面色平静地移开了视线，仿佛在说着什么与己无关的事情一般淡淡解释道。自来也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同伴，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先前的世界观全然被颠覆了一般，半晌之后方才艰难地再次开口问道：“既然如此……那么你又为何会因为此事而和他们起冲突乃至叛逃？”

男人忍不住再一次笑了起来，一边随意地伸手逗弄着怀中的婴儿一边漫不经心地道：“当然是为了给你的宝贝弟子成为火影而铺路，难道你一点都察觉不出来？”

“皆人？怎么会？虽然他拥有极高的潜力，但他的名望和实力都不如你……”说到此处，自来也却仿佛陡地想到了什么般面色倏然一变，而对面的男子则立时低笑着接了下去：“你终于明白了么？相比起在木叶拥有相应较高民望的我……让虽然实力强大但却无甚实权的波风上位自然更有利于他们的博弈。不过无所谓——之前我也说过了对于成为火影我并不感兴趣，而且这个已然腐烂入骨的村子我也已经待够了。”

男人的面色变了数变，最终神情却还是重新坚定了起来：“不管事情的真相是怎样……我一定要阻止你。”

大蛇丸微皱着眉盯着对方看了半晌，唇边嘲讽的笑意终于渐渐消失：“村中所有的精英忍者都被招至了火影办公楼开会，正是因此我才能够一路走到此地而几乎未曾遭到任何阻拦，你应该不会看不出这代表着什么吧——既然老师都已默认了我离开的行为，你再继续阻拦又有什么意义呢？”

（五）名为离别

自来也怔怔地抬首对上了那双充满了嘲弄之色的金眸，一时间竟是隐隐地有了自己前几十年的认知尽数天翻地覆的感觉——和自幼父母双亡的大蛇丸以及出身世家的千手纲手不同，出生于普通忍者家庭的自来也虽说身为三代的弟子却是出身于普通的忍者家庭，由于生长环境以及性格的方面的原因其实就算说他在还在某些方面保留着相当程度上的天真也并不为过。既然身为三忍的他在听闻此事时尚且如此，年纪更轻经验更为浅薄的卡卡西自然更已是目瞪口呆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见面前的两人明显已放弃了阻止自己的打算，大蛇丸方才在冷然一笑后径直抱着怀中的婴儿堂而皇之地举步向村外走去，然而其在走到了前方的密林中时却仿佛觉察到了什么不妥般再次停止了脚步，转首望向侧方巨木投下的阴影冷然问道：“你此刻前来究竟有何意图……根部。”

在其话音落下的同时，一名约莫面上始终挂着甫一看去令人感觉到如沐春风的笑容的十三四岁的少年缓缓自树后走了出来，可仔细看去之时却不难发现其笑意却并无一丝半分到达眼底——在对上男人杀意凛然的金眸的瞬间，少年立时毫不犹豫地向其单膝跪了下去并恭敬地低声道：“大蛇丸大人——团藏大人命我前来向您传话：此次事情全是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两名长老的意思，团藏大人对此也是无能为力……希望您不要因此而怪罪与他。而且大人还希望您能够不计前嫌、一如既往地与他进行合作。毕竟根部的科技水平与您有着天壤之别，若是您就此不再进行实验的话无论他还是木叶都会遭到极大的损失——作为交换团藏大人将会在其能力所及的范围之内对您在田之国建立的忍村予以最大程度上的便利。”

“哼……根部的情报果然是无孔不入。”大蛇丸神情冷淡地微微眯起了眼，在下一刻却陡地目带不耐地转开了视线并淡淡地开口说道：““此时再追究谁是谁非还有什么意义？若是团藏能够弄到我感兴趣的试验品的话……继续合作也无所谓，反正这也是我的兴趣所在。”

“……我会将您的话语如实传达给团藏大人的。”少年再次恭敬地向他躬下了身去，继而方才转身缓缓没入了密林之中。就在其身形消失的同时，另一道身着黑袍的身影却陡然宛若凭空而降一般倏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在看清面来者身形的瞬间大蛇丸一直平静无波的面容上却是第一次露出了一抹类似于惊讶的表情，但不过片刻之间又重新冷静了下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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