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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这只是对于负责操作源石火炮的术士炮手和源石技师来说，负责搬运弹药、维护火炮以及日常干些杂活的辅兵们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一门重炮需要三十多人维护和操作，但除了配属的两名担任主副射手的术士和一名源石技师外，剩下的士兵没有人愿意去打仗。

除了部署和展开进入战斗状态后的工作量会成倍上涨，受累受冻之外，打赢了仗奖赏也都是术士老爷和军官们才有，普通士兵永远轮不。

更何况炮兵永远是敌方炮火和战舰的优先顺位目标，欺负欺负没有远程火力的敌人还行，一旦对方拥有对等的反制能力，炮兵的伤亡概率远远大于普通的步兵。

战前的紧张情绪随着命令迅速在士兵中蔓延，特别是对第一次参见战斗的伊萨耶夫来说。

第十章努尔加姆绞肉机上

同样是第一次参加战斗的萨米人民军战士玛伊娅却已经没有精力紧张了，零下几十度的气温里在冻的梆硬的土地上开挖工事实在不是一个轻松的活计。

而玛伊娅所在的连队需要防守一段一点五公里宽，两点五公里深的阵地，哪怕叫上工兵用炸药开洞，也是让人胃里发苦的工作量。

宝贵的工程机械则需要在完成防线上几处重要的环形支撑点之后，才能支援到其他方向的防线上。

不过有不少群众听说乌萨斯要打过来的事情之后，自发的赶路几十公里过来帮忙修筑工事。

因为早期预警工作比较到位，加上乌萨斯庞杂的地面部队行动并不迅速，即使工程量比较大，修筑工事和防线的时间也还算宽裕，并不需要发动群众上前线。

不过老乡们支前热情很高，劝都劝不回去，最后只能安排一些送水送饭，装运沙袋之类的杂活。

不过天气冷也有天气冷的好处，至少开挖出来的战壕和坑道里不会有什么积水、烂泥，卫生环境比较友好。

经过几天的努力，工事主体基本完工，现在就等工程兵腾出手来给战壕和坑道铺设一些预制件和加强结构。

终于有些空闲时间的玛伊娅刚刚准备在坑道里溜达溜达，熟悉一下工事，就被班长拉尔夫找到，要她去营部领物资。

沿着交通壕一路小跑赶到营部所在的一处环形阵地，玛伊娅才知道是过来领电话和电话线。

说实话玛伊娅不知道发这么多电话线有什么用，连里一共四部电台，手台人手一个，而且一发就是快二百斤电话线。

等玛伊娅回去，才发现连里的炊事班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堆吃食，甚至还有两箱酒，正在招呼人去连部聚餐。

把电话线和几台电话交给班长，玛伊娅转脸就被从隐蔽所钻出来的波伊卡撞个正着，后者自然没有可气，拉上玛伊娅勾肩搭背的就往连部去。

连部的地下指挥所的空间不算大，这么多人挤在里面自然是满满当当，不过配上热腾腾的酒菜，便丝毫没有外面那种冰冷的气味了。

平时部队里的伙食在玛伊娅看来已经很好了，而且顿顿都能吃饱。

但像这样有酒有肉的情况也不多，所有人都抱着自己的饭盒蹲在地上甩开腮帮子使劲造，拥挤的空间里充斥着幸福的咀嚼声。

得知玛伊娅不喝酒之后，班里的重筒手提图斯兴高采烈的拿着玛伊娅的水壶就去打酒喝了。

有酒喝，自然气氛愈来愈热烈，一些放得开的战士已经自发的围起来跳上舞了。就连原本不怎么喜欢说话的机枪手波伊卡也喝地脸蛋通红跟玛伊娅蹲在墙边，小声说着八卦。

“你知道刚刚过来的那个提图斯你知道他以前是干嘛的不？”

“不知道，他没怎么讲过。”玛伊娅要着头说道。

“他以前有点钱，经营一个伐木场，就是老婆和一个小贵族跑了，打仗之前还在闹着怎么离婚。”波伊卡撇了撇嘴，“后来乌萨斯人来了，不光老婆没了，连伐木场也被占去了。”

“还有咱们班副，别看戴个眼镜儿斯斯文文的，在游击队的时候化妆成秘书，包里踹了四颗手榴弹，一个人炸死十几个乌萨斯人。”

“是不是要打仗了？”玛伊娅喝了口冒着热气的奶油汤，小声问道，似乎打仗之前吃顿好也是卡拉克重工那边的传统。

“嗯。”波伊卡消息还是很灵通的，“听说卡拉克重工的特战大队已经和乌萨斯前锋交上火了，撒出来的侦查幕离我们这里只有不到一百公里。”

“那大概也就是明后天的事儿？”

“差不多。”

果然不出玛伊娅所料，第二天中午连里就收到了进入战斗警戒的命令，指导员挨个班做思想动员。

下午师里面的领导就在师长乔汉·索伊宁的带队下来前线视察了，一边观察着阵地的布防情况，一边和战士们不停地握手，说着同志们辛苦了。

大战在即，波伊卡翻来覆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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