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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醉酒的对话23（第3页）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事情，并且造成了巨大的损害。
甚至导致用来管理地方的官员都没有。
那么谁知道这个刚成立还没多久的教会，会不会迅速丧失自己的统治？
上一个连名字都没了的帝国，就是不太恰当的例子。
本来也颇为繁盛，一百年都不到就没了。
更何况这个世界的教会统治是妥协的结果。
本来地方上就有相当大的权利，谁知道会不会再次分裂？
山雨欲来风满楼，可惜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出来。
是夜，圣地，曾经教皇加冕的大教堂。
瑟尔博格拎起一壶酒，缓步踱进暗地里的一个房间。
那还是他曾经躲过的房间呢。
果不其然，一个看上去让人感到心酸的老人早已等待多时。
塞里希结束了与“老师”的对话，缓缓地偏过头。
“按照戒律，今天要戒酒。”
瑟尔博格不管，自顾自关上门。
“这酒啊，十分珍贵。”
“无比醇香。”
“尝尝吧。”
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口吻，瑟尔博格把酒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有肉，有菜，无一例外都违反了戒律。
今天本来应当绝食一天，以表达对圣母的虔诚。
“不再想想？”
塞里希吭哧吭哧深呼吸了几口，才勉强打起精力说话。
“我身上也有那种老人味了。”
瑟尔博格惨笑一声，豪放地抓起肉就往嘴里塞。
一壶酒很快消失，两人都有些醉意。
“说是好酒，就真的是好酒，不骗你。”
瑟尔博格把吃剩的骨头放在桌上，突然盯着塞里希，眼神如炬。
“你还可以反悔的。”
教皇塞里希不应答，随口说些胡话。
“一个真正的勇者越过深渊的时候，怎么会顾及恶魔的低语呢？”
“我向来敬佩那些一条路走到黑的人，他们证明了，哪怕死亡也不过过眼云烟。”
塞里希偏头看向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已经下了一段时间。
看不清月亮和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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