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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声器传来的笑声十分刺耳,像是金属摩擦玻璃的声音,庇护十一世笑完之后说:「我听说神奇杰克做事完全是商人作风,果然名不虚传。好吧!我们希望你能协助我们抵抗五星芒闪耀的煽动,据说您有非常高的科技,如果能协助我们侦查、对抗五星芒的破坏行动,我们将提供三件事作为交换,第一,我们可以让您在天主教国家内任何一地寻找落脚处。我们听说您花了五千吨黄金向英国买了廿二个小岛,我们不需要那么多钱,您看上哪里,我们将协助您和这些国家谈判,用最低价取得您要的补给基地。
第二,我们可以和您分享教廷所有的情报,天主教教徒的人数不会低于贵国人数,只要有任何对您不利的风吹草动,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您,这是任何钱都买不到的。
第三,我们将在中国教区推动宗教改革,承认中国人的一些习俗,并提拔当地的枢机主教,最重要的是,我们会推动当地天主教徒支持您的任何行动,包含您在山东的建设、改革,还要您希望推动的制度改革,甚至我们也会尽其所能发动国际力量,阻止日本对您祖国的侵略。」
看来条件不错,尤其是第一项那可是实打实的好处,于是王绍屏也不讨价还价,直接说:「我希望能拿到太平洋和大西洋一些小岛,对了,还有非洲,我们也需要一些补给基地。那么,现在我要做些什么?」
教宗很满意地点点头:「没问题,您把地点开出来,我们去协商。至于现在…,我们听说五星芒最近在中欧有大动作,我希望您能帮助我们阻止他们…。」
贝克这时候忍不住插嘴的说:「如果可以,是否能和波兰进行经济和军事合作呢?我们面临两侧大国的军事压力十分巨大,及需要外部力量的支持。」「这…。」王绍屏犹豫了,他知道援助波兰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贝克见王绍屏有点迟疑,不高兴的说:「难道您看不上波兰吗?波兰起码是东欧第一大国!」
王绍屏老实说:「不是我瞧不起任何国家,我是非常希望世界和平的,援助波兰也没什么问题,但是波兰自己的外交政策会引来极大的危险,我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你们。」
贝克一听,大为吃惊:「我们哪项政策会造成自身危险?」王绍屏竖起手指一项一项数:「继续一战协约国对抗苏联的政策,妄图发动普罗米修斯计划,削弱俄罗斯和乌克兰,小孩玩大车,这叫心馀力絀,除了引起苏联的愤恨之外,不知道有什么好处?延续协约国敌视德国、围堵德国,也是类似的作法,这叫越俎代庖,除了引来德国的仇视,也没什么好处。想整合海间联邦,但是又坚持波兰主导,实力与企图不匹配,这叫心长力短,除了让这些邻邦提防波兰的野心,万一有事,袖手旁观,不上来踩一脚分杯羹,那已经是佛心来的了。期望隔着德国的法国来援助自己,那真是缘木求鱼。我才刚从英法过来,这两个国家现在都自身难保,除非他们决心再发动一场大战,否则如何能保证波兰的安全呢?」王绍屏一口气把波兰主政者约瑟夫·毕苏斯基的主要国策批评的一蹋糊涂。
深受约瑟夫·毕苏斯基教导的约瑟夫贝克虽然有点不服气,但仔细深思,事实果真如同王绍屏所说,波兰真的到处树敌,把自己陷入四面楚歌的境界。于是他放低身段问王绍屏:「那么波兰该如何改变现在的处境呢?」
王绍屏也没十分把握,但依然说:「学学瑞士的做法吧!打铁还需自身硬,先把精力都放在自身建设上,进攻前先学会防守。还有,先改善国民的生活吧!我在华沙沿路走过来,看到的百姓个个面目麻痺,两耳不闻身外事,这样发展下去,一旦波兰危急,又有多少人会愿意为自己的家园奋战呢?如果你们愿意改变对外国策,那么我也不会吝嗇协助你们。」贝克点点头,但他知道要说服身后那个老顽固,真的比登天还难,于是脸上露出了忧虑。
王绍屏不忍心的补充了一句:「这样吧!您先回去说服您的上司,如果有任何改变,让教廷通知我,我会回来的,即使我没空,我也会让我的堂哥亲自出来协助贵国。」贝克感受到王绍屏的诚意,也知道接下来教廷要谈的事情和波兰无关,于是便应声告辞离开,赶紧回去和自己的导师,波兰唯一的决策者商议。
波兰人一走,庇护十一世就拿下变声器,用他能装出来最慈祥的声音说:「听说杰克先生急公好义,乐于助人,果真百闻不如一见。波兰的问题也让我们很头痛,但不如现在的捷克斯洛伐克令人焦虑。」
王绍屏一听到这个和自己英文名字相近的国家立刻就说:「捷克不是独立成共和国了吗?」小咪一听就知道自家老公犯迷糊了,从上次他在元宵节前夕和郝沃德说了捷克与斯洛伐克分家那件事之后,小咪就花了一点时间去了解。最后她可以确定粗心的王绍屏不是把分家的时间点1993看成1933,就是搞成苏德台区闹独立这件事搞混了。而且小咪判断,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于是连忙接口说:「我丈夫的意思是,你们说的麻烦是有关苏德台区的问题吗?」
一时间教宗和尤金主教也没搞清楚王绍屏刚刚说了什么,和小咪说的有什么不同?于是就针对小咪的提问回答,尤金主教先说:「的确,忽然在苏德台区出现新的法西斯团体。本来我们以为纳粹党和共济会没有什么关联,也没有被光明会控制;但是新冒出头来的这个五星芒控制的团体,苏台德德意志族人党,却是要向纳粹党求援,希望德国能协助他们的自主运动,甚至希望这块德国人居多数的地方能归属德国。这下就很麻烦了,因为这将牵动整个中欧,以及东欧的局势,造成这块被称为小协约国的地区和德国的敌对,甚至拉英法下水,非常可能让纳粹党被动地落入五星芒的控制之中。」
二咪在身后不断用脑波传递歷史讯息给王绍屏,替他恶补二战之前中欧、东欧和德国与英、法之间的恩怨情仇、爱恨纠葛,以及后来苏台德地区引爆德国入侵中欧,与苏联共谋瓜非东欧的过程。
有了充分的讯息之后,王绍屏却提了一个令教廷啼笑皆非的问题:「义大利会派人来找我吗?」
尤金虽然觉得这个问题非常无厘头,但还是回答着说:「墨索里尼虽然已经接获您沿路援助英、法、德的消息,但是他现在全心全意要进攻衣索比亚,加上五星芒的人把您的援助说到微不足道,所以他并没有让人来接触你。这个问题和我们现在讨论的事情有关联吗?」
王绍屏正色道:「有!那你们为什么会找上我?又怎么知道我和英国的秘密交易?」
这时教宗和尤金的脸都沉了下来,因为这是教廷的秘密。于是教宗让自己的贴身卫士先出去门口守着,这才对王绍屏说:「很抱歉,这是我们教廷的最高机密,我们必须清场,才能说。」王绍屏毫不在乎的说:「这些都是我的家人,包含我的卫兵都和我情同手足,您知道什么叫家丁吗?就是家人出任兵丁,这是我们华人的传统。」王绍屏随便延伸了家丁的意思,虽然和过去古代家中奴僕出任亲兵的意思很类似,但奴僕和家人还是有极大差距。这下当然又引起连线的机械生化兵团大轰动,再度凝聚了更强的向心力。
教宗听待过中国的尤金主教解释所谓家丁的意思之后,只好无奈的说:「好吧!其实我们教廷和其他的宗教是有秘密来往的,即使表面上有些衝突,但为了避免再次造成宗教战争,你知道的,歷史上我们发生很多次,后果是我们平白无故损失了最坚贞的信徒,换来越来越世俗化,而且政治影响力越来越低的教廷模式。因此我们和各个不同教派在三十年战争后签订了一系列和西发里亚和约有关的宗教密约,决定从此以协商代替衝突的模式,化解教派之间的地盘纠纷。后来这系列合约扩大到和不同宗教的合作的密约,避免基督教文明和其他宗教文明的世俗衝突,延伸到宗教领域来。这次你和英国的密约,就是英国国教派的长老主动通知我们的。而让我们来找你,希望你协助我们对抗五星芒闪耀的是中国本土的宗教,你们应该称为道教。是一个叫做张大福的中年华人奉他们的教主的命令,据说是一个叫做黄尚郝的真人,来通知我们的。」
「是他?」王绍屏和俩咪同时感到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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