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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拐进条窄巷,巷尾是家挂着“古旧书店”木牌的铺子,门板上的红漆剥落大半,露出底下的桐木原色。推开门时,风铃发出沙哑的碰撞声,柜台后趴着个打瞌睡的老头,花白的头发乱得像鸡窝,手里还攥着本线装的《洛阳伽蓝记》。
“要找什么?”老头没抬头,声音里带着宿醉的沙哑,指尖在书页上无意识地划着,停在“永宁寺塔”那一页。
吴忧将血玉珏放在柜台上,玉珏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红的光。老头的眼睛突然睁开,浑浊的瞳孔里闪过丝锐利,他放下书,用戴着玉扳指的手指敲了敲柜台:“东汉的血玉,养过魂的。”
“您认识这东西?”吴忧的手按在工兵铲的柄上,随时准备应对变故。
老头笑了,露出颗金牙:“二十年前,我在邙山挖出来过块一模一样的,后来被个姓陈的买走了。”他指了指玉珏上的“洛”字,“这字是后刻的,用的是唐代刻碑的手法,想藏什么?”
吴忧的心猛地一跳。姓陈的,难道是陈景元?他刚要追问,巷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堵在门口,为首的正是十字街那辆车里的人,手里把玩着把折叠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吴先生,跟我们走一趟。”男人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板,目光扫过柜台上的血玉珏,“老板想见你。”
老头突然从柜台下摸出个铜烟杆,往烟锅里塞了把烟丝,慢悠悠地点燃:“在我铺子里抢人,问过我手里的家伙吗?”烟杆的铜头在光线下泛着冷光,竟像是用枪管改的。
黑西装们显然没把老头放在眼里,领头的挥了挥手,两人立刻扑了过来。没等他们靠近柜台,老头突然一脚踹在柜台板上,整排书架“哗啦”一声倒下,无数古籍砸在地上,扬起的灰尘里,老头已经抄起个砚台,精准地砸在领头的额头上。
“趁乱走!”老头大喊着,烟杆横扫,逼退另一个黑西装,“从后院的狗洞钻,顺着洛河走!”
吴忧抓起血玉珏,转身冲进里屋。后院堆着半人高的废书,墙角果然有个狗洞,钻出洞时,裤腿沾了层湿泥,隐约能闻到洛河的水腥味。他沿着河岸狂奔,身后传来枪声,子弹打在水面上,溅起串银亮的水花。
跑过洛阳桥时,吴忧突然被人拽进桥洞。黑暗中,一个穿着救生衣的年轻人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说:“别出声,是陈教授让我来接你的。”
“陈教授?”吴忧愣住了。
“陈景元的女儿,陈默。”年轻人掀开头上的帽子,露出张清秀的脸,眼睛很亮,像淬了光的黑曜石,“我爸说,你手里有能找到血煞本体的东西。”
她的手里拿着张地图,正是吴忧在暗河见过的那张,只是这张地图上用红笔标出了洛河沿岸的七个红点,每个红点旁都写着“水眼”二字。陈默指着最下游的红点:“我爸说,血煞本体藏在洛河的‘七星水眼’里,血玉珏是钥匙。”
吴忧突然想起张教授没说完的话,原来血煞的本体藏在水里。他看着陈默,突然注意到她左脸有块淡淡的疤痕,和陈景元的位置一模一样:“你知道你父亲……”
“他是被张世尧杀的。”陈默的声音很冷,“张世尧不是什么教授,是‘血煞教’的人,他们想利用血煞的力量复兴东汉王室。”她从背包里掏出个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张教授的声音,正是他与其他教徒密谋的对话,提到要在“河伯祭”那天,用活人献祭,唤醒血煞。
洛河的水突然涨了起来,浪头拍打着桥墩,发出沉闷的响。陈默脸色一变:“不好,他们追来了!”
桥洞外传来马达声,几艘快艇正沿着河岸驶来,探照灯的光柱在水面上扫来扫去。陈默拽着吴忧跳进一艘停在岸边的摩托艇,发动引擎,快艇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激起的浪花打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河伯祭在三天后,地点在洛口的河伯庙。”陈默一边躲避着快艇的追击,一边说,“我爸留下的笔记里说,七星水眼会在祭典当天同时开启,到时候血煞就会顺着水流出来。”
吴忧的目光落在血玉珏上,玉珏的温度越来越高,表面的纹路竟开始渗出细小的血珠,滴落在艇舱里,瞬间融入木纹:“这玉珏……好像有反应。”
陈默突然调转艇头,朝着一处废弃的码头冲去。快艇冲上沙滩时,两人跳了下来,躲进堆放的集装箱后面。追来的快艇在码头外盘旋,探照灯的光柱扫过集装箱,却没发现他们的踪迹。
“这里以前是东汉的漕运码头。”陈默指着码头尽头的石碑,上面刻着“洛口仓”三个字,“我爸说,七星水眼的总闸就在这下面,由当年的漕运官看守,世代相传。”
她从背包里掏出个青铜钥匙,形状与血玉珏的缺口严丝合缝:“这是我家传下来的,能打开总闸的机关。但我们需要找到‘守闸人’,没有他的血,钥匙没用。”
吴忧突然想起张教授书房里的《后汉书》,其中一卷提到洛口仓的守将姓“卫”,世代居住在洛河边。他掏出手机,搜索“洛阳卫氏”,跳出来的第一条是家开在老城区的“卫记船行”,老板叫卫长风,据说祖上是撑船的。
“去船行。”吴忧拉着陈默往码头外跑,“守闸人可能是卫家的人。”
夜风吹过洛河,带着水腥气和淡淡的香火味。远处的河伯庙亮着灯火,隐约能看见有人在布置祭坛,红色的绸缎在夜色里飘曳,像极了流淌的血。吴忧知道,三天后的河伯祭,将会是一场生与死的较量,血煞教的人不会善罢甘休,而血煞的本体一旦苏醒,整个洛阳城都会陷入危险。
他握紧了手里的血玉珏,玉珏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像是在提醒他肩上的责任。陈默走在他身边,脚步坚定,眼睛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复仇的火焰和守护的决心。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洛阳老城的巷弄里,身后的洛河依旧流淌,水面上的月光碎成一片,像是无数个未完成的秘密,在等待着被揭开。
路还很长,很长……
卫记船行的木门比想象中要新,桐木原色上刷着层清漆,门楣上挂着的铁锚挂件生了层薄锈,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动,撞出“叮叮”的脆响。吴忧推开门时,正撞见个穿蓝布褂子的年轻人在劈柴,斧头落下的力道很稳,木柴裂开的纹路都带着股韧劲。
“找哪位?”年轻人直起身,露出张方正的脸,额角有块月牙形的疤,像是被船桨磕的,手里的斧头没放下,斧刃在晨光里闪着冷光。
陈默掏出青铜钥匙,钥匙柄上的“卫”字在光线下格外清晰:“我们找卫长风先生。”
年轻人的眼神变了变,斧头往柴堆上一搁:“我就是。你们是……”他的目光落在吴忧手里的血玉珏上,突然脸色骤变,“这东西怎么在你们手里?”
船行的内堂摆着张巨大的梨花木桌,桌面上刻着洛河的水道图,每个弯口都嵌着枚铜钉。卫长风泡了壶老君山的野茶,茶汤琥珀色,带着股清苦的香。他摩挲着茶杯,指节上的老茧磨得杯壁沙沙响:“我爷爷去世前说过,血玉珏和青铜钥匙凑齐那天,就是洛河要出事的时候。”
他从供桌下拖出个樟木箱,里面铺着块褪色的红绸,放着本线装的《卫氏家史》。翻开泛黄的纸页,里面夹着张老照片,黑白影像里,个穿马褂的老者站在河伯庙前,手里捧着的东西正是那枚青铜钥匙。
“我卫家世代守着洛口仓的总闸。”卫长风指着家史里的插画,画中总闸的齿轮上刻着北斗七星的图案,“闸底连通七星水眼,血煞的本体就困在最深的水眼里,靠洛河的阴气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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